体一僵,竟一时语塞。
他瞬间想起了许多不好的回忆,上一次被关进大牢险些丧命,就是因为找不到锦衣卫中的逆党。
毛骧深吸一口气,沉声道:「启禀陛下,昨日中军都督府与左军都督府著火后,秘狱的行动人员尽数被调出,在京中各处搜寻逆党,留守之人不过十五名。
他们已经被臣尽数关押,如今正在严刑拷打,相信过不了多久,便能找到纵火的凶手。」
徐辉祖慢慢转头看向毛骧,眼中闪过一丝讥讽,淡淡道:「毛大人,凶手做了这等大逆不道之事,怎会还留在衙门中?
本宫以为,不如查查离开秘狱的那些人。
相比于留守人员纵火,本宫更相信,是那些被调离的人在离开前放了火。」
李景隆有些茫然,不知徐辉祖为何突然针对毛骧。
但既然他开了口,自己也不能落后,当即沉声道:「魏国公说得对,毛大人应当先好好查查离开秘狱的那些千户、百户。
若是连锦衣卫自己的内鬼都找不出来,也不用去查都督府与浦子口城了。」
此话一出,毛骧不知该如何反驳。
他忽然发现,这位曹国公的攻击力,比以往强了太多。
这话像是提醒了上首的朱元璋,他轻笑一声,淡淡道:「九江,这次你去浦子口城任职,顺便也查查这桩案子。
都督府与浦子口城是军事重地,锦衣卫进出多有不便,也容易遭人为难。
你带人去查,无论查到谁,都不用客气,朕给你撑腰。」
原本还在对著毛骧挤眉弄眼的李景隆,听到这话猛地抬头,眼中满是愕然。
今日这是怎么了?
以往他百般请求外出领兵,陛下总是左一句年轻,右一句不懂事,屡屡拒绝。
如今不仅让他做了浦子口城的副将,还要让他主持查案?
李景隆顿时激动起来,连忙躬身一拜:「是,陛下!臣定不辱使命!」
直到这时,毛骧才反应过来,连忙道:「陛下,逆贼阴险狡诈,行事尽是诡谲伎俩,这等事上不得台面,还是交由锦衣卫来查吧。
曹国公乃是军国大将,应以领兵为重。」
毛骧心中叫苦不迭,暗骂这些逆党太不懂事,前日曹国公才刚回京,第二日就闹出这等大事!
若是让曹国公掺和进这案子,锦衣卫的那点秘密可就藏不住了,日后办案处处受制还是轻的,若是找不出凶手,挨骂的还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