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渡了两步,又看向不远处的左军都督府,面露思索:「行军打仗,讲究一石二鸟,甚至一石三鸟,如今逆党这般行事,或许不只是为了破坏祭天,说不定还有别的目的。
说到这里,他抬头追问:「烧毁了什么东西?或许能从烧毁的物件中能察觉到些许端倪。」
徐辉祖闻言,面露赞叹,忍不住点了点头:「九江,你真的长大了。」
李景隆脸色一黑,没有说话,只是用眼神催促他继续。
徐辉祖笑了笑,缓缓道:「中军都督府烧了杂物房,里面放著一些废弃的文书,左军都督府烧毁了从洪武十五年到洪武二十三年一应军事调动,以及受封将领的人员名单。
浦子口城也被烧毁了小半个案牍库,同样是军事调动、人员名单以及粮草辐重的运输路线,对了,还有朝廷在各处官道旁设立的储粮点位置。
刑部和大理寺的官员推测,逆党是想烧毁这些军事文书,以此掩盖边军吃空饷、肆意挪用粮仓粮食的事实。」
李景隆听后眉头一皱,思索片刻道:「我在西北这两年,虽也见过吃空饷、掏空粮仓之事,但都是极少数,若是仅仅为了这些,逆党就要烧毁整个案牍库,那边军得有多少粮仓被掏空?又有多少人吃空饷?
我想,若非达到半数之多,没人会冒这般风险。」
徐辉祖点头附和:「我也是这么认为的,诸位侯爷也觉得此事不合常理,但除此之外,实在没有别的解释。」
「锦衣卫怎么说?」李景隆反问,「事情都发生快一日了,锦衣卫难道还没查到端倪?」
徐辉祖脸色有些古怪,眼神中甚至带著一丝讥讽,轻轻摇了摇头:「锦衣卫现在自顾不暇。」
「为何?」
「锦衣卫的秘狱也著火了,同样烧毁了储存的军事文书。」
「什么?」
李景隆惊呼出声,眼睛猛地瞪大,连忙追问:「是城北那个秘狱?那里也有文书备份?」
徐辉祖诧异地看了他一眼:「这你都知道?」
李景隆脸色一黑:「应天城是我爹主持重建的,我怎么会不知道?」
徐辉祖忽然笑了起来,点头道:「也是,就是你说的那个秘狱,那里当初是检校秘密关押犯人的地方,现在被锦衣卫接管,不少绝密文书都藏在里面,甚至还有一个大牢,靖宁侯就关在那。」
此话一出,李景隆脸色凝重到了极点。
他比谁都清楚应天城的弯弯绕绕,锦衣卫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