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云逸抿了抿嘴,轻声道:
“宁王殿下可能近日就要就藩,到时候他来大宁城,难免兴师动众,都司里也需要一个唱黑脸的人。”
“什么?”
刘黑鹰猛地瞪大眼睛:
“怎么这么快?”
陆云逸叹了口气,揉了揉眉心:
“在京中时,宁王殿下就跟我提过此事,
我当时还以为是玩笑,没想到真这么快。
京中已经传来消息,陛下准备近期将几位皇子都外放就藩,让他们远离京中风波。”
刘黑鹰脸上的震惊慢慢褪去,
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难以掩饰的凝重,眉头拧成一团:
“云儿哥,藩王就藩,可不是小事。”
他声音压得极低:
“宁王殿下毕竟是皇亲国戚,奉旨而来,咱们明面上得恭敬。
到时候他要是想插手都司的事,或者安插自己的人,咱们是拦还是不拦?”
他顿了顿,语气里满是顾虑:
“现在咱们想办什么事,一句话就能落实,
工坊、军卒、民夫都听调遣。
可藩王来了,处处得顾及规矩,
说不定还得受他掣肘,哪能像现在这般得心应手?”
陆云逸看着他焦虑的模样,嘴角勾起一抹淡笑,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语气平静:
“黑鹰,你想多了,藩王就藩,不过是陛下让他们远离京中风波的权宜之计。
大宁城的军权、财权,还有工坊、屯田、通商的命脉,都在咱们掌控中,
民心更是向着都司,
一个外来藩王,凭什么夺权?
更何况,宁王年纪还小,不过是个孩子翻不起什么风浪。”
刘黑鹰想了想,觉得这话有理,但心里还是有些膈应:
“话是这么说,可突然多了个外人,处处得顾及礼节,总归是麻烦。”
陆云逸继续道:
“宁王殿下来大宁,都司要重视,也得给足体面,
王府规格、供奉待遇都按规制来,让他安安稳稳做藩王。
至于都司的事,他插不上手。
要是识趣,大家相安无事,
要是不识趣,有的是办法让他知难而退。”
他话锋一转,眼神深邃:
“再者,宁王殿下在京中向来谨慎,这次就藩也是迫不得已。
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