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各自带领手下,
严格执行,仔细盘问,
一旦发现可疑人员,
立刻拿下,不得有误!”
“是!末将遵命!”
所有军官齐声应道,声音洪亮,震得大堂的梁柱都微微晃动。
会议结束后,军官们立刻分头行动。
城防军们身着甲胄,手持长刀,分成一队队,在大宁城的街巷里穿梭。
他们挨家挨户地排查,仔细盘问,
尤其是北门附近的居民区和两家酒楼周围,排查得格外仔细。
街上百姓看到城防军的动静,起初还有些惊慌,
但看到张贴出来的告示,得知刺客已经被剿灭,内应也已被捉拿,
顿时放下心来,纷纷配合城防军的排查。
“小虎啊,我家隔壁住着一个外地人,来了有半个月了,平日里很少出门,不知道是不是你们要找的人?”
一名身穿厚厚棉袄的五十多岁大娘主动上前,对着一名年轻军卒说道。
那名为小虎的年轻军卒一愣,眼中涌出精光:
“大娘,多谢告知,我这就去看看!”
“哎,快去吧!快要过年了还有人在城里捣乱,真是该杀!”
类似的场景在大宁城的各个角落上演。
城中百姓得益于这两年的学堂普及,愈发明事理,
知道自己如今的安稳日子与大宁城一荣俱荣、一损俱损。
现在有人想要破坏这份安宁,
自然是可忍孰不可忍!
都司衙门的衙房里,刘黑鹰大步流星走进来,黑甲上还沾着未化的雪沫,肩头的披风被风吹得猎猎作响。
他刚进门就搓了搓手,哈出一口白气:
“云儿哥,你找我?”
陆云逸抬眼,指了指对面的椅子:
“坐,巴颂,再添杯热茶。”
他拿起案上那叠纸册,递了过去:
“这是我昨晚连夜拟的民兵操练文书,你看看。”
刘黑鹰接过纸册,指尖触到微凉的纸张,低头快速翻看。
“年后所有工地民夫、工坊杂役、屯田农户,只要年满十六、未满五十,都要参加操练?”
刘黑鹰抬起头,眼中闪过一丝诧异:
“每日操练一个时辰,工钱涨三成?”
“嗯。”
陆云逸端起茶杯,浅抿一口,温热的茶水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