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,既然张大人有要事禀报,下官就先告辞了。
工坊的事,属下再去盯紧些。”
“也好。”
陆云逸点头,语气平淡:
“惊雷子的运送,务必挑选可靠人手,沿途驿站和卫所都已打过招呼,会全力配合。
还有过年的事宜,该发的钱银一分都不能少,
工匠们和官员吏员们辛苦了一年,得让他们过个安稳年。
另外,城中百姓的年节补贴,也让府衙尽快落实,
寒冬腊月里,别让老人家和孩子冻着饿着。”
“下官明白!”
洪忆山躬身应道,眼神里满是恭敬:
“下官这就去安排。”
说罢,他又对着张斌微微颔首,转身轻手轻脚地退出了衙房。
衙房里只剩下陆云逸、张斌和侍立在一旁的巴颂。
张斌往前凑了两步,将手中的卷宗递了上去,声音带着几分沙哑:
“大人,属下前来禀报刺客一案的审问结果,所有事情都已查明。”
陆云逸接过卷宗,没有立刻翻开,只是指尖轻轻摩挲着封面,淡淡道:
“说说吧,详细些。”
“是!”
张斌深吸一口气,整理了一下思路,沉声道:
“经过一夜的审问,塞上居的沈君昊和漠北楼的王承业已经全部招供。
他们是西北逆党的内应,受一名自称将军的人指使,
在大宁城接应刺客,为他们提供吃食和藏身之处,事后能拿到一千两白银的赏银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道:
“那些刺客是从北城门潜入的,装作商贾和流民,
拿着盖有陕西都司和北平都司官印的通关文牒。
北门的值守千户李默被他们收买,收了五百两白银的好处,见到刺客出示的木牌就直接放行了,根本没查验。”
“刺客入城后,就藏在西横街的几间民房里,是沈君昊和王承业提前租好的。
他们平日里就在两家酒楼买吃食,所以肚子里留下了痕迹。
属下已经派人去西横街搜查,
那些民房里还搜到了一些没来得及销毁的兵器和书信,
信件虽然已经烧毁大半,但经过仔细拼凑和推敲,
只能看清事成之后,自有重赏几个字,其余内容无从辨认。”
张斌的语气带着几分疲惫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