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,黝黑的脸庞上满是凝重,硕大的拳头狠狠攥起,发出声响:
“云儿哥,清查内外之事,咱们只在刚到大宁城时做过一次。
如今两年过去,城中日新月异,百姓日子变好,官员的心思也可能变了,
或许就有人见利忘义,投奔了逆党。”
提及逆党二字,陆云逸脸色忽然变得古怪,
他与燕王早已做好了成为逆党的准备,此刻正紧锣密鼓地布置相关事宜。
如今猛地要查逆党,倒是有些荒谬。
“行了,就按你说的查。”
他打断刘黑鹰的话:
“就算查不出真凶,趁机清理清理内部也是好的。
对了,那些被抓的商贾,要善待他们,旁敲侧击问问就行,
若是没什么问题,尽快放了。”
“云儿哥,就这么轻易放了他们,是不是太草率了?”
刘黑鹰有些不解。
“无妨。”
陆云逸淡淡道:
“这些商贾家财万贯,翅膀也硬了,得让他们知道,都司要捉拿他们易如反掌。
自古民不与官斗,若没有幕后指使,他们不敢与都司为敌。”
“好,那我今夜就安排人审问,明早便放了他们。”
刘黑鹰答应下来,又想起一事:
“对了,云儿哥,送给燕王的火药傍晚已经出发了。
兵器工坊那边,好像钻研出了储存惊雷子的法子,
说明天要试验,你要不要去看看?”
“这么快?”
陆云逸有些吃惊地抬起头,眼中闪过一丝精光,显然,惊雷子的进展比刺杀之事更让他在意。
事实上也的确如此。
刘黑鹰笑了笑,解释道:
“送给燕王的火药,工匠们仔细检查了许久,才敢在今晚送出。
至于惊雷子,正所谓群策群力,这次的法子是纺织工坊的人想出来的。
他们用浸过油脂的细丝绸,做了一个厚厚的密封套,像鸡蛋壳似的,说能做到完全不透气。
兵器工坊的人说,只要不见气,惊雷子就不易爆炸,所以准备明天试试。”
陆云逸恍然大悟,点了点头:
“是真能封的一丝不漏,或许真能实现长期储存。
但万一运输或存放时磕着碰着了,也容易爆炸,这个问题解决了吗?”
刘黑鹰挠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