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云逸一边擦着刀刃上的血,一边吩咐:
“将地上的雪都弄干净,坏了的瓦片抓紧换,明早百姓还要上工,别耽误了正事儿。”
“是!”
张斌处理完现场,又走了过来,恭敬地问:
“大人,您现在要回都司衙门吗?
末将亲自护送您回去,再调两队骑兵跟着,确保您的安全。”
陆云逸点头:“好,走吧。”
他翻身上了马车,巴颂和几名亲卫也跟着上车,
张斌则骑着马,走在马车旁边,
城防军们跟在后面,队伍浩浩荡荡地往都司衙门走去。
走到一半,陆云逸掀开窗帘,淡淡道:
“今日本官与一些商贾见面,将这些人都抓起来吧,好好审问,
若是与他们没关系,就把他们放了。”
“是!”
张斌神情凛然,连忙挥手,十几名亲卫立马掉头跑开
不到一刻钟,众人回到了都司衙门,
陆云逸刚踏进大门,身后就传来了急促马蹄声,声音越来越近,带着一股急切。
陆云逸脚步一顿,侧头看向门外,
巴颂已经下意识地按上了腰间刀柄,
方才的刺杀让所有人都紧绷着神经。
不多时,一道黑影裹挟着寒风冲了进来。
刘黑鹰身披黑色锁子甲,甲片上还沾着未化的雪粒,
肩头披风被风吹得猎猎作响,脸上满是焦灼,长发有些凌乱地贴在脸颊上。
“云儿哥!你怎么样?有没有事?”
刘黑鹰冲到陆云逸面前,双手抓住他的胳膊,上下打量个不停,眼神里的慌意藏都藏不住,
“我刚在城北大营接到消息,说你遇刺了,吓得我立马就赶过来!”
陆云逸拍了拍他的手,语气平静:
“放心,我没事。”
刘黑鹰这才松了口气,紧绷的肩膀垮下来,
却又猛地转头看向跟在后面的张斌,
脸色瞬间沉了下来,眼神里的杀气几乎要溢出来。
他大步走到张斌面前,抬手就指着他的鼻子,声音像炸雷一样:
“张斌!城防军是干什么吃的?”
张斌吓得一哆嗦,连忙躬身:
“刘大人息怒”
刘黑鹰打断他,语气更冲了,
“五十多个刺客带着军制长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