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颂轻哼一声,随即就见箭矢如雨般落下,
冲在最前面的五个黑衣刺客瞬间被射穿要害,
鲜血喷溅在雪地上,
顿时让绵如白糖的白雪显出几分细沙。
陆云逸始终坐在马车中,神情愈发平静,
到了最后几乎就像是雕塑一般,
就在这时,马车后方传来一阵响动,
另一间房屋的门被推开,二十多个同样黑衣蒙面的人冲了出来,
手中除了长刀,还有几人提着短斧,直扑亲卫的后阵。
同时,屋顶上又跃出十多个黑影,
这次他们的弓弩对准了亲卫:
“放箭!”
一声低喝,箭矢朝着亲卫射来,虽然大多被盾牌挡住,
却也有一支箭穿透盾缝,射中一名亲卫手臂,
那亲卫闷哼一声,却咬牙没退,依旧举盾护住马车。
“保护大人!”
巴颂喊了一句,手中长刀劈翻一个冲上来的刺客,对着亲卫们大喊:
“杀敌!”
亲卫们各自分工,动作整齐,
但场面却越来越乱,刀枪棍棒的碰撞声不绝于耳。
车厢里,陆云逸缓缓坐直身体,眼神冷沉如冰。
他仔细听着外面的喊杀声,
刀劈在盾牌上的闷响,箭矢入肉的扑哧声,
刺客的惨叫、亲卫的喝骂混在一起,透着一种刻意的乱。
能在大宁城把五十人藏在西横街的民房里,绝不是普通势力。
“大人!有刺客冲过来了!小心!”
巴颂的吼声从外面传来。
陆云逸掀开帘角,就见一个黑衣刺客突破了亲卫防线,
长刀直劈向马车的车门,刀风凌厉。
巴颂见状,猛地从一名亲卫手中夺过一把短矛,抬手掷出,
短矛精准地刺穿那刺客的后心,刺客动作一僵,
长刀当啷落地,身体栽倒在马车前,鲜血顺着雪水漫到车轮下。
陆云逸瞥了一眼刺客的尸体,
黑衣是粗布缝制,没有任何标识,
刀柄上缠着油布,看着与民间的普通长刀一般无二,
但其刀锋雪白,上面只有一些细微划痕,一看就是精铁打造,
而这种长刀也只有军中才有。
陆云逸发出一声冷笑,
遮掩得越干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