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对危险的直觉比常人敏锐得多。
走了两刻钟,马车拐进西横街。
这是回都司衙门的近路,
平日虽不如安和街热闹,
却也有几家商铺亮着灯,今日却格外冷清。
街边的灯笼要么灭了,要么只剩残破的纸罩,在寒风中晃得像鬼影。
雪地上连个脚印都没有,
只有马车的车辙孤零零地延伸,显得格外突兀。
巴颂的手悄悄按在了缰绳下的刀柄上,声音压得极低,对着车厢里说:
“大人,有些不对劲。”
陆云逸正靠在车厢里闭目养神,闻言睁开眼,声音平静:
“怎么了?”
“太安静了,您小心一些!”
说罢,巴颂挥了挥手:
“散开警戒!”
一众亲卫依次散开,抽出了手中的长刀与弓弩!
陆云逸掀开一点车帘,借着微弱月光看向外面。
雪地上果然只有他们的车辙,的确静得反常。
“别慌,继续走,看看他们想干什么。”
陆云逸的声音没有丝毫慌乱,多年的征战让他早已习惯了危险:
“若是动手,留活口。”
“是!”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