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眼色。
狱卒立刻上前,拿出一根铁链,哗啦一声甩在地上,声音在冰冷的牢房里格外刺耳。
江洪涛吓得浑身发抖,看着铁链上的根根倒刺,瞳孔收缩到了极点,
只觉得冰冷的寒气从脚底蹿上头顶。
“我说!我说!我是锦衣卫中右千户所百户!
大人让我盯着陆大人的动向,还有都司里工坊的进度!”
赵断事看他这么快就交代了,微微一愣,嘴角扯出一丝不屑,骂道:
“妈的,软骨头,这么快就交代了,上刑!”
江洪涛猛地瞪大眼睛,连忙开始挣扎:
“我已经交代了!我交代了!你问什么我说”
赵断事却没理他,只是摆了摆手后坐了下来:
“我这辈子最看不惯的就是你这种软骨头,给我打!”
狱卒拿着铁鞭上前,二话不说就开始抽。
噼里啪啦的声音响彻不绝,
铁链上的倒刺将他身上的血肉刮破,
鲜血浓郁地滴落在冰冷地面上,瞬间结冰。
惨叫声不绝于耳。
在这关外大宁,不仅要承受严刑拷打的剧痛,
还要承受那无时无刻不往身体里钻的寒气,
此刻江洪涛觉得浑身手脚都不是自己的。
直到此时,赵断事才站起身来,双手叉腰来到他身前喝问道:
“京中还有没有其他命令?比如说让你在暗中搞破坏之类的。”
“没没有其他命令了!”
江洪涛连忙摇头,声音带着哭腔,
“我每月就写一封信,把看到的都写上去,
其他的我什么都不知道!真的!”
赵断事盯着他看了片刻,挥了挥手,又让狱卒对其严刑拷打。
半个时辰后,赵断事继续发问,
得到的还是一模一样的答案,才轻轻点了点头,
对着一旁记录的军卒说道:
“先记下来,明日继续拷打。”
“是!”
江洪涛猛地抬起头,眼中闪过浓浓的畏惧,连忙喊道:
“我交代了!我交代了!
我真的交代了!不要打我,我服了”
但赵断事却不予理会,对着他冷哼一声:
“回去仔细想想还有什么要交代的,
若是让大人不满意,你就准备死在这里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