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风呼啸,卷着雪沫在空中挥舞。
胡小五带着两名亲卫,直奔城南驿站。
他们的目标是驿卒江洪涛,
据暗线回报,江洪涛每月都会偷偷往京中送一封信,
信里全是都司最近发生的大事儿,
十有八九是锦衣卫的人。
此时此刻,驿站里静悄悄的,
只有门房打着瞌睡,桌上油灯忽明忽暗。
胡小五三人轻手轻脚地绕到后院,
江洪涛的住处就在最里面的厢房。
胡小五从怀里掏出一根细铁丝,
几下就撬开了房门,三人鱼贯而入。
厢房里,江洪涛正睡得香甜,打着呼噜。
胡小五上前,左手捂住他的嘴,
右手朝着他的下颚猛的一拳,砰的一声闷响!
江洪涛猛地惊醒,眼睛瞪得溜圆,
但很快眼神就有些发白,晕了过去。
“绑上,嘴堵上,抬走!”
胡小五低喝一声,
三人用麻绳将江洪涛捆得严严实实,
嘴里塞了布条,用麻袋一套,扛在肩上,悄无声息地离开了驿站。
整个过程不过一炷香的时间,
门房还在打盹,丝毫没察觉异样。
与此同时,城西工坊里,另一组亲卫也摸到了目标,一个叫卫志的铁匠。
他是三个月前应聘来的,
手艺一般,却总爱打听其他零件工坊的位置,
还时不时打听修路进度,被工坊主事察觉,上报都司。
此刻,工坊里一片漆黑,只有锻造房还留着一点余温。
卫志住在工坊旁的杂役房,正翻来覆去睡不着,似乎在琢磨着什么。
亲卫们没给他反应的机会,
直接破门而入,两人将其按住,
一人同样朝着其下颚狠狠一拳,连哼都没哼一声就晕了过去。
“小心点,别碰工坊里的东西!”
领头的亲卫低声提醒,几人小心翼翼地扛着卫志离开。
一夜之间,大宁城的各个角落都在发生着同样的事。
酒楼的伙计消失不见,商行账房不翼而飞,
甚至大户人家的护院也不知跑到了哪里。
亲卫们按名单逐个抓捕,动作迅速,手段隐蔽。
天快亮时,最后一组亲卫押着目标回到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