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
他太了解这位大哥,向来沉稳内敛,
就算打了大胜仗都波澜不惊,
能让他如此动容的,绝不是单纯的火药威力。
“云儿哥。”
刘黑鹰终于按捺不住,沉声道:
“你到底打什么主意?那惊雷子虽厉害,也犯不着这么激动吧?”
陆云逸缓缓睁开眼,淡淡一笑:
“黑鹰,你觉得山海关怎么样?”
刘黑鹰一愣,随即答道:
“极好啊!天下第一雄关!扼守关内关外的要道,城墙坚不可摧!”
“山海关是天下第一雄关,没错。”
陆云逸语气沉了几分:
“可对关内百姓来说,它是守护神,对咱们关外之人来说,它就是枷锁!
如今咱们的官道快修到山海关了,
日后商队往来、军卒调动,都要受制于这道关隘。”
他顿了顿,说出更关键的隐患:
“更重要的是,山海关现在不在咱们手里,也不在燕王手里。
一旦京中局势有变,有人卡死这道关口,
咱们大宁就成了关外孤城,
粮草、物资、商路全被切断,
到时候就算军卒再精锐,也只能坐以待毙。”
刘黑鹰眉头紧锁,隐约明白了些什么,面露震惊,声音不由自主压低:
“云儿哥的意思是用惊雷子夺下山海关?
可那关隘易守难攻,守军又精锐,咱们贸然动手,就是谋反啊!”
陆云逸知道他误会了,笑着摇头:
“与其费力去夺,不如让朝廷主动把它拆了。”
“拆了?”
刘黑鹰更震惊了,眼中满是愕然,放在膝盖上的拳头猛地攥紧:
“怎怎么拆?
而且山海关当年动用了将近十万民夫才修成,朝廷怎么可能拆?”
“不拆,它就永远是别人手里的刀。”
陆云逸语气坚定:
“就算不拆,也要掌控在咱们自己手里。
至于拆不拆,不是咱们说了算,是形势说了算,而那惊雷子,就是改变形势的关键。”
他看向满脸错愕的刘黑鹰,缓缓解释:
“我准备把惊雷子送到京城,
让都督府的公侯大人们亲眼看看它的威力。
一块砖头大的惊雷子,就能炸碎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