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可不行!那火药太不稳定了!
别说碰撞、明火,就是气温稍高,或者在太阳下晒久了,都可能炸!
上次我们只是想给它换个盒子,就差点出岔子。
还是属下反应快,把它扔到地窖里,才没酿成大祸。”
他咽了口唾沫,声音带着警惕:
“大人,还是别看了,那东西太危险,真的太危险了!”
刘黑鹰也连忙附和:
“云儿哥,现在的颗粒火药已经够用了,没必要冒这个险!”
陆云逸却摇了摇头,眼中精光闪烁,语气异常坚定:
“富贵险中求,越是威力大的东西,越有价值。
马永华,我知道它危险,
但我必须亲眼看看它的威力。
你放心,出了任何事,都由本官担着,与你们工坊无关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放缓:
“我不是要你现在批量生产,只是想看看它的极限在哪里。
只有亲眼见过,我才能判断它未来的用途。
你只管按最安全的方式准备,
剩下的不用你操心,我们也不着急。”
马永华看着陆云逸坚定的眼神,
又看了看一旁脸色铁青的刘黑鹰,心中挣扎许久。
他对火药痴迷已久,若能得到大人支持,
以后或许能放开手脚钻研,
可一想到那东西的危险,又忍不住打寒颤。
“大人”
马永华咬了咬牙,像是下定极大决心:
“既然您执意要见,那属下就拼一次!
但咱们得把安全措施做到极致,
所有工匠都退到一里之外,
您和刘大人也得站在最远的土坡后,绝对不能靠近!”
陆云逸点了点头:
“都依你,只要能看到它的威力,怎么安全怎么来。”
刘黑鹰见陆云逸心意已决,
知道再劝无用,只得重重叹气,对马永华叮嘱道:
“给我把心提到嗓子眼!但凡有一点不对劲,立刻停手!
要是谁敢拿大家伙的性命开玩笑,我扒了他的皮!”
“属下明白!”
马永华连忙应下,转身对身后工匠高声吩咐:
“所有人听着!无关人等都退开,里面的人别弄了,赶紧走!
你们几个带上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