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。
交代完此事,陆云逸起身道:
“好了,你先忙着,我去经历司看看。”
来到经历司,虽刚上衙,里面已一片忙碌。
十几名官吏围在一张大桌子旁,
桌上摆满了账本和文书,算盘噼里啪啦地响个不停。
房舍角落的三张桌子上,
还堆着一人高的文书,满满当当。
一袭长袍的夏元吉站在中间,
手中拿着毛笔,不时在纸上记录着什么,神情专注。
听到脚步声,夏元吉抬起头,看到陆云逸进来,连忙放下笔,躬身行礼:
“下官参见陆大人。”
其他官吏也纷纷放下手中活计,起身行礼。
陆云逸摆了摆手:
“不用客气,你们先忙,维喆,来内厅,有些事要跟你交代。”
不多时,二人来到内厅。
陆云逸在上首坐下,示意夏元吉也落座,而后问道:
“马上就要年底了,全年的收支初步测算得如何了?”
夏元吉对各项数据信手拈来,轻声道:
“回禀大人,粗略测算下来,
去年大宁的生产总值比前年增长了四成还多。
主要得益于东线新开的修路工程、缝纫机生产工坊,
还有与高丽、草原的通商往来。”
陆云逸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,轻轻点了点头,夸赞道:
“做得很好,你的才干在大宁确实屈才了,有没有想过更进一步?”
夏元吉一愣,疑惑地看着他:
“大人此言何意?”
陆云逸看着他,神色平静地说道:
“年后,你就回京吧。”
“回京?”
夏元吉更是错愕,眼中满是不解:
“大人,是下官哪里做得不好吗?还是下官触犯了什么规矩?”
“都不是。”
陆云逸摇了摇头:
“你做得很好,甚至超出了我的预期。
只是大宁这个地方太小,你的才能在这里无法完全施展。
留在大宁,只会埋没你的才华,
回京城,你才能有更大的作为。”
夏元吉怔怔地看着陆云逸,心中五味杂陈。
他当初来大宁,纯粹是机缘巧合,受礼部安排而来,原本没想过在此施展抱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