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见有人专程迎接,也算解开了他心中的一桩疑惑。
周颂挥了挥手,吩咐道:
“快,帮岳将军提行李、牵战马,咱们入城。”
岳忠达看着十几名小厮忙前忙后,嘴角勾起一丝笑意。
不管如何,他这辈子初到应天,能有人迎接,总归是件舒心的事。
周颂笑着介绍:
“岳大人,新沉商行已在城中为您安排了一栋四进府邸,就在中城府东街附近。
乘坐马车去皇城,不过两刻钟路程,
而且距离应天商行与大工坊极近,
周遭遍布酒肆茶楼,十分热闹便利。”
岳忠达眼中闪过惊讶,四进府邸?
毫不夸张地说,当年他在福建做指挥使时,住的也只是三进宅子。
他此前已略有耳闻,京城的三进宅子,价格是云南的十数倍,
且越靠近皇城,价格越是成倍攀升。
眼前这栋四进宅子,既近皇城又邻应天商行,
恐怕没有几千两银子根本拿不下来。
思索片刻,岳忠达准备出言婉拒:
“周掌柜,无功不受禄,本将从云南远道而来,是为了赴京任职,并非来享乐的。”
周颂连连点头,知道他的顾忌,便解释道:
“岳将军所言极是,但您放心,这套宅子是商行内部流通之用。
原本是京畿各地掌柜来应天时的歇脚处,
如今商行有了其他房产,这处便空置下来,对外租赁。
月租也不贵,不过二十两银子,
陆大人已预付了十年租金,
还配齐了管家、门房、侍女与护卫,您放心居住便是。”
说罢,周颂上前一步,压低声音补充:
“只是陆大人在京中树敌颇多,岳将军莫要四处宣扬。
商行内部文书登记的是您的名字,还望您对外也不要透露。”
听着周颂的详细说明,岳忠达眼中闪过一丝了然。
他长叹一口气,沉声道:
“既然是陆大人的一番好意,岳某便不推辞了,些许魑魅魍魉,岳某也不惧。”
周颂一愣,连忙小声提醒:
“岳将军,今日周某前来迎接,是奉了密令。
想来就算是陆大人,也不愿您太过张扬,还是先在京中安稳下来为好。”
岳忠达心思聪慧,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