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我才明白,大哥已经不再处置朝政,
如今所有的奏折与政令都由父皇亲下,难怪会少了这么多。”
燕王妃眼窝深邃,此事她也知晓,还曾劝过他不要多想。
可此刻听夫君这般说,她心中也凝重起来:
“不对劲,允恭怎么没有消息送来?”
“他是国公,一举一动都有人监视,这等严峻时刻,怎敢与藩王私下联络?”
朱棣声音沙哑,长吁一口气,
整个人像是卸去了脊梁骨,瘫软地靠在椅背上,单手扶额:
“帮我想想我该怎么办?
若是大哥真有个三长两短,燕王府可就岌岌可危了。”
“殿下,您在说什么胡话?”
朱棣叹了口气,将心中的担忧与推测一一说出。
一切听完后,燕王妃也放下了心中侥幸,脸色变幻不定,
虽不愿相信,却无法反驳,
甚至觉得事情可能比夫君所说的还要糟糕。
“这这”
燕王妃忽然想起一事,秀眉微蹙,轻声道:
“陆大人来与您说这些,是不是存了互保的心思?
若是太子殿下真出了岔子,殿下您都自身难保,更何况他一个边将?”
“确有此意。”
朱棣点头:“他向来不择手段,也绝非甘愿受人摆布之人。
相信这次他回北平行都司,必然会有所动作。
局势若真到了危急时刻,
本王相信他不会束手就擒,更不会坐以待毙。”
燕王妃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,连呼吸都放得极轻:
“可他终究远在关外,难道还能违抗朝廷的命令?”
“他怎会听从?”
朱棣语气中带着几分笃定:
“不要说他在关外,就算是关内,
各省三司对有利的政令尚且左右拖沓,对不利的政令更是阳奉阴违。
他在关外更是如此,朝廷六部这两年送去的文书不下百封,
真正能落实的,能有一成便是万幸。”
说到这里,朱棣呼吸猛地一屏,声音压得更低:
“上次他来京城,我与他闲谈时,他曾说过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朱棣眼中闪过一丝荒谬,声音有些飘忽:
“他说如今归附的草原人越来越多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