旧紧锁,心中的疑虑并未完全消散。
他知道陆云逸说的有道理,可实在不敢轻易相信这人。
他沉默片刻,试探着问道:
“买股份需要多少银子?分红如何计算?供应原料的话,市价怎么定?会不会有变数?”
陆云逸像是早已准备好答案,从容道:
“建设水泥工坊的钱财,一应由市易司出。
周王殿下您要做的,就是为水泥工坊保驾护航。
至于股份臣可以擅作主张,分您一成。
对了,这次兴建水泥工坊,
市易司与应天建筑商行准备投入二十万两银子,一成股份便是两万两。
这笔钱,殿下想出就出,不出也无妨,商行不缺这点钱。”
周王心脏怦怦直跳,眼睛都有些发红,
白得两万两银子的股份,
日后还有源源不断的分红,还有这种好事?
“至于原料供应,沙子、石子按市价结算,到时候会签订文书。
若是殿下不想做这生意,也可以不做。
但丑话说在前头,一旦拿了商行的好处,就要做事。
这些水泥工坊要万无一失,不能出差池,
其中的工匠,也要保护好,他们都是大明朝修路最顶尖的匠人。”
周王仔细听着,心中的疑虑渐渐消散了几分,
可还是有些不放心,又追问道:
“若是工坊亏损怎么办?不用本王再赔钱吧?”
陆云逸伸出手捏了捏眉心,叹声道:
“臣做生意还从来没有亏过,殿下放心吧,就算亏了,这几十万两银子商行也亏得起。”
“那就好,那就好”
这话像是一颗定心丸,彻底打消了周王的疑虑。
他脸上终于露出了久违的笑容,
先前的窘迫与警惕消失无踪,
取而代之的是兴奋与期待:
“好!就按陆大人说的办!
你放心,只要工坊在河南地界,就没有人敢动他们!
此事若是能成,本王记着陆大人的恩情!”
陆云逸淡淡一笑:
“殿下不必谢臣,臣只是做了分内之事。
但愿殿下日后能谨守本分,不要再参与那些投机取巧之事,
安心辅佐朝廷,治理地方,才是藩王的正道。”
“那是自然!那是自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