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的凝重,随即又化为沉稳:
“陛下之所以下令暂缓纷争,并非怕了那些暗流,
而是不愿在太子静养时,让朝局再起风波。
太子是国本,若是因朝堂纷争扰了心神,得不偿失。”
李至刚的眉头微微舒展了些,却仍有疑虑:
“可属下听闻,京中流言四起
而且锦衣卫的毛骧也官复原职了,他不是您的死对头吗?”
“流言终究是流言。”
陆云逸打断他的话,语气带着几分笃定:
“毛骧官复原职,是为了查太子中毒的真相,不是为了与本官作对。
你们放心,陛下心里清楚,
此时若再起清洗,只会让逆党有机可乘,反而乱了大局。
所谓休战,不过是缓兵之计,
待太子身子大安,朝堂自有定论。”
马大可听得似懂非懂,却也抓住了关键,挠了挠头道:
“这么说,京中暂时不会乱了?”
陆云逸笑了笑,点头道:
“正是,你在宣武卫,只管把兵练强,守好河南的防务,
李大人你,继续盯着黄河堤坝,确保来年汛期安稳。
把手里的差事做扎实了,就是给朝廷分忧,比什么都强。”
他顿了顿,又补充道:
“至于京中的事,你们不必过多揣测,更不要外传。
河南百姓刚过上安稳日子,不能因为流言乱了心神。”
三人又闲聊了片刻,气氛愈发融洽。
马大可说起当年在北疆斩杀北元将领的往事,眉飞色舞,
李至刚也敞开了话匣子,
对着三司里那些只知贪财的官员破口大骂。
就在这时,驿站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,伴随着侍从的高声通报:
“周王殿下驾到!”
话音如惊雷,在厅堂里炸开。
李至刚与马大可瞬间脸色大变,
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愕,
这次本想低调行事,从未告知周王府,他怎么会突然赶来?
陆云逸眼中闪过一丝诧异,随即恢复了平静。
他放下茶杯,缓缓站起身,朝着门口的方向望去。
驿站的大门被推开,
一道身着亲王蟒袍的身影走了进来。
来人约莫三十岁上下,面容与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