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云逸没有直接回答,只是望着院中的枫叶,轻声道:
“等他来了,你便知道了。”
杜萍萍见状,也不再多问,
只是端着茶杯,眼神时不时瞟向院门口,显得有些坐立不安。
约莫过了半盏茶的功夫,院门口传来轻微的脚步声。
陆云逸与杜萍萍同时抬头望去,
只见一道消瘦身影缓缓走了进来。
那人穿着一身灰色常服,
头发有些凌乱,脸色苍白,身形比往日瘦削了许多,
唯有那双眼睛依旧锐利,只是此刻透着几分平静,不复往日的凌厉,正是毛骧。
他走到石桌旁,目光落在陆云逸身上,
没有丝毫怨恨,也没有惊讶,
只是平静地看着他,像是在看一个许久未见的故人。
杜萍萍见状,连忙起身想要见礼,却被毛骧抬手制止了。
毛骧走到陆云逸面前,缓缓躬身行礼,声音沙哑却沉稳:
“陆大人找我,不知有何吩咐?”
陆云逸看着眼前的毛骧,心中也有些感慨,
昔日的锦衣卫指挥使,何等威风凛凛,如今却变成了这般模样。
他抬手示意:
“坐。”
毛骧依言坐下,杜萍萍连忙给他倒了杯茶。
“陆大人今日见我,想必是有要事,还请直言。”
陆云逸神情平淡,淡淡道:
“太子殿下的毒,你有没有查到什么头绪?”
此话一出,石桌旁的气氛瞬间凝固。
杜萍萍猛地抬起头,
毛骧握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,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,随即又恢复了平静。
他抬眼看向陆云逸,沉默片刻,才缓缓开口:
“锦衣卫在沿海找到了许多赤潮藻出没的痕迹,人死了不少,
但没有解药,也没有应对之法。”
陆云逸闻言,只是淡淡颔首,语气里听不出半分意外:
“赤潮藻的痕迹,我的人半月前已在江浙沿海寻到三处,确实无药可解。”
这话一出,毛骧握着茶杯的手指猛地收紧。
“那您今日找我,并非为了问毒?”
陆云逸将茶杯轻轻放在石桌上,淡淡道:
“我今日来,是要与你说两件事。”
他抬眼看向毛骧,目光锐利如锋,直直射进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