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宝钞推行受阻,大明的根基都会动摇!
臣愿领兵,查抄逆党,绝不姑息!”
徐辉祖的声音铿锵有力,
陆云逸站在一旁,满脸震惊的看着他,
这这怎么与在都督府中表现得不一样?
刚刚还是老好人,
怎么来到这就成了这般模样?
朱元璋没接话,转而看向一旁始终沉默的陆云逸:
“你怎么看?”
陆云逸躬身行礼,语气沉稳,与徐辉祖的急切形成鲜明对比:
“陛下,臣以为,不可大开杀戒,当徐徐图之。”
徐辉祖也面露震惊,这人怎么这么善变?
这些日子接连不断挑头出手,怎么到了关键时候还退缩了?
陆云逸没有看徐辉祖,目光始终对着朱元璋:
“臣并非纵容逆党,而是眼下局势,杀不得,也杀不尽。”
他顿了顿,缓缓道:
“首先,逆党并非铁板一块,此次落马坡作乱的邹氏,
背后是京畿一批担忧迁都受损的权贵,
中都留守司的异动,牵扯着开国勋贵的乡情,
京中反对宝钞的,又是另一批依赖银钱的官员士绅。
若贸然大开杀戒,只会将这些人逼到一起,形成死敌,
到时候不是平叛,而是逼反半个朝堂。”
朱元璋眉头微动:
“继续说。”
“其次,杀了难堵悠悠之口。”
陆云逸声音不高,却字字清晰,
“如今京中百姓刚过上安稳日子,
甘薯丰收,工坊林立,
若骤然掀起大狱,抄家问斩,难免人心惶惶。
百姓不知内情,只会说陛下屠戮勋贵、苛待大臣,有损陛下仁德之名。
迁都本就需要民心支持,此时动杀戒,得不偿失。”
徐辉祖忍不住插话:“逆党不除,后患无穷!”
“非是不除,是缓除,慢除,巧除。”
陆云逸看向徐辉祖,语气平静,
“逆党如此沆瀣一气、对民生充耳不闻,一切的根结都在利益。
他们反对迁都,是怕失去京畿产业,反对宝钞,是希望手里银子升值。
咱们若能顺着他们的软肋来,分化瓦解,比杀更有效。”
他转向朱元璋,继续道:
“陛下,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