赶路。”
李芳英汇报道。
徐增寿木然点头,吩咐道:
“让军中参谋写一封信,将今日之事一五一十、毫无遗漏地记录下来,送回京城,交给市易司陆大人。”
“是!”
“另外,再写一封送都督府,隐去燧发枪相关事宜。”
“是!”
李芳英连忙退下,浑身洋溢着激动,
虽不算正式大战,但他也算上阵杀敌、冲锋陷阵过了。
等回京城,定要跟一众狐朋狗友好好吹嘘一番。
临近十一月中旬,整个应天城都变得忙碌起来,秋收进入尾声。
城外的田地里,随处可见身穿短衫的农户,
他们提着竹筐,忙着从地里刨出甘薯。
看着一个个裹着泥土的圆滚滚甘薯,不少人脸上都漾着笑意。
随着对甘薯种植技术的钻研,亩产逐年提升。
有些懂算学的里正比对去年收成,
发现今年产能足足增加了两成,
这让所有人都震惊不已,
两成粮食,足以养活更多人。
但随之而来的,是一种莫名困惑,且愈发浓烈。
尤其是京畿附近的庄子,
以往种地只为糊口,今年却猛然变了。
挨饿的日子或许再也不会有了,
单是这一茬甘薯,就够一家人吃三年。
这是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,以至于明年种什么、怎么种都变得不那么急切,
农户们开始琢磨起别的事,既然不用挨饿,干点啥呢?
这份困惑,从句容县的田间地头,一直蔓延到京城脚下。
直到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传来,才打断了农户们的思绪。
众人抬头望去,只见十余骑快马朝着京城方向疾驰,
往日这般疾驰,马蹄扬起的尘土会让骑手若隐若现,狼狈不堪。
但如今京畿官道皆为水泥铺设,
骑手们显得体面许多,身上的甲胄也清晰可见。
“血!他们甲胄上有血!又打仗了?”
一名十三四岁的少年从地里直起身,满脸泥污,明亮的眼睛盯着甲胄上的暗红血迹,失声惊呼。
农户们纷纷抬头,其中一名四十多岁的中年汉子看到骑手腰间的红色令旗,脸色一变:
“八百里加急!难道真的打仗了?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