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的长枪,
还有人掏出短刀往盾缝里捅,
指甲缝里还沾着先前死者的血迹。
“哐当!”
一架梯子狠狠砸在盾墙上,
最边上的盾牌手王二没顶住,往后退了半步。
一支长矛瞬间从盾缝刺进,
擦着他肋骨扎进地里,矛尖还滴着血。
王二吓出一身冷汗,立马用肩膀顶住盾牌,另一只手抽出短刀顺着盾缝反捅回去。
“噗”的一声,外面传来惨叫,长矛无力地垂落。
“顶住!别退!”
茅文昊骑马在盾墙后奔驰,长刀劈飞一支射来的箭矢:
“弓弩手!齐射!”
“嗖!”
一直处在震惊中的弓箭手终于行动,
雨点般的箭矢冲上天空,
狠狠砸落,叛军顿时人仰马翻。
弓箭手们心中的自信稍稍恢复,弓弩也不差!
双方接敌,厮杀一触即发,场面瞬间变得血腥。
徐增寿站在土坡上,看着眼前的惨烈景象,手面青筋毕露。
盾墙虽未被破,却已摇摇欲坠,
敌军不算精锐,应天卫军卒也非百战之师,双方可谓棋逢对手。
就在战局胶着之时,他忽然想起在云南时,
陆云逸带着千余人冲阵万人队伍的模样。
那时他觉得陆云逸疯了,此刻却懂了,
有时候,最险的路便是生路。
“李芳英!”
徐增寿大喊一声。
李芳英正帮着搀扶受伤的弓弩手,
听到喊声立马跑来,脸上还沾着血:
“将军,要调后队的人过来?”
徐增寿摇了摇头,指向叛军右侧阵型:
“你看那里,火枪队刚杀了他们的百户,那队叛军没了指挥,阵型最乱。
你带一百精锐,跟我冲进去,撕开他们的阵!”
李芳英眼睛一亮,摸了摸腰间长刀,先前的紧张瞬间被兴奋取代:
“好!早就等着了!我这就去叫人!”
“等等!”
徐增寿叫住他,从亲卫手中接过一把枣木槊杆的马槊,沉甸甸地握在手里,格外踏实。
“跟紧我,别蛮干,冲进去后往左右分,把他们的阵型搅散。”
“明白!”
李芳英用力点头,转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