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都正留守、江夏侯周德兴,疑似逆党头领之一,掌控着中都近五万精兵,
若真是留守司的人在埋伏,那进入这等死地,他们还能走吗?
平稳下来心绪,徐增寿点了点头,目光扫过营地:
“埋伏在凤阳边境,白天却按兵不动这么看来,他们仍有顾虑。”
巩先之面色凝重:
“将军,逆党其心可诛!
等入夜后富户睡熟、军卒放松警惕,
他们只要堵住南北山口,再从山坳冲下来,咱们就彻底被动了,
到时候营寨自乱,咱们只会损失惨重。”
“是啊。”
徐增寿长舒一口气,看向巩先之:
“不过他们没在行军途中动手,倒是给了咱们机会,
原本火枪兵要分散而用,现在倒是能集中部署!
传令下去,两百火枪手分两队,五十人守南口,五十人守北口,
剩下一百人在营地中央待命。
等判定叛军主力方向后,再行支援,反正营地不大。
另外,调五百军卒安顿好富户,
一旦开战,绝不能让他们乱了阵脚。
你去通知李芳英,让他处置此事,
开战之后,富户若擅自走动,以通敌论处!”
“是,将军!我这就去布置!”
巩先之应得干脆,转身快步离去,很快消失在篝火的阴影里。
徐增寿又叫来负责后勤的小旗官:
“把多余的火把都灭了,只留基础照明,
既然是中都的军队,必然有万里镜这类探查器具,营寨若是太亮,咱们的部署会被一眼看穿。”
“是!”
随后,徐增寿召集两千精兵的主要将领,逐一安排防备事宜。
做完这一切,他重回高台,默默望着营寨,嘴角却没有丝毫笑意,反而充满凝重。
这是他第一次独当主帅。
尽管已尽可能部署周全,
铺天盖地的压力仍让他难以喘息。
他此刻愈发佩服那些领兵大将,这等差事,真不是常人能胜任的。
与此同时,夜色渐深。
西侧山坳深处,山洞外的藤蔓被轻轻拨开,
一道身影钻了出来,正是邹川桥。
他穿着件黑色锦袍,手里握着黄铜千里镜,正对着营地方向眺望。
镜片反射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