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被这么围着,火气顿时上来,甩了甩袖子,声音发沉:
“陛下只说查办案件,没说要封院!
至于佛经,是锦衣卫亲自搜出来的,有礼部印戳为证,可不是谁栽赃的!”
吴谦愣了愣,还想再问,李原名却已拨开人群往外走:
“要问就去问都察院!”
其他学士面面相觑,不少人将目光投向陆云逸,眼中满是愤怒。
陆云逸没理会那些探来的目光,刚走下台阶,徐辉祖就放慢脚步,凑到他身侧,压低声音问:
“今日这是怎么了?行事如此激进?”
陆云逸眼底透着几分疲惫,没了方才的锋锐。
他看向徐辉祖,说道:
“魏国公,下官得到消息,有人想借着富户迁移之事,生些事端。
是谁要动手,下官暂时还不清楚,只能在京中给他们添些麻烦,把他们的注意力都拉回京城,
这样一来,富户迁移之事也能顺利些。”
徐辉祖一愣,瞳孔骤然收缩,浑身杀气四溢:
“有人要作乱?你从哪得到的消息?准确吗?”
陆云逸点了点头:
“八九不离十,如今局面僵持,双方都难以推进,
下官思来想去,只能在富户迁移之事上做文章。
另外,富户进驻城北大营的那一夜,有人出城报信,
下官认为,宁可信其有,不可信其无!”
徐辉祖眉头拧成一团,
终于明白陆云逸今日激进的原因。
他想到了负责护送富户的弟弟徐增寿,
若是自己早知道此事,恐怕会比陆云逸更激进!
徐辉祖停下脚步,双手叉腰,在御道上来回踱步。
片刻后,他眼中闪过一丝狠辣:
“由中军都督府发文,调一部精锐去护送!”
“魏国公,切莫打草惊蛇!”
陆云逸深吸一口气,沉声道:
“没有事前防贼的道理,下官想引蛇出洞,看看他们到底有多大胆子。”
徐辉祖眼睛猛地瞪大,急声道:
“你疯了吗?现在已有两千军卒护送,
若真要生事,对方人数只会更多!此事若传出去,朝廷的脸面往哪放?
而且,这次是子恭带队啊!
你怎么能让他冒险?子恭知道吗?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