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瘫在地上,任由衙役把他拖了出去。
合议散后,孔天纵走到傅友文身边,皱眉道:
“傅大人,您早就想换房德宇了吧?”
傅友文笑了笑,淡淡道:
“本官来户部四年,若是想换他,早就换了。
若不是房德宇自己犯错,本官又如何能换他?”
孔天纵听后也觉得有理,便叹了口气,轻声道:
“傅大人,宝钞不能多兑,
百姓手里的宝钞每多一贯,危险就多一分!”
傅友文苦笑着摇了摇头:
“孔大人,市易司逼得多紧,不用本官说您也知道。
都到了这个时候,若再不拿出些安抚之举,户部就成了众矢之的!”
孔天纵沉默了,无奈地点了点头,算是同意了增设兑钞点的事。
傅友文也松了口气,此事办成,又能拖延一些时间了。
午后的阳光斜斜洒进市易司正厅,
给案上堆得半人高的文书镀了层金边。
陆云逸半个脑袋露在文书后面,脸色凝重地看着手里的纸张。
这时,急促的脚步声响起,巴颂急匆匆走了进来:
“大人,户部那边有信了!”
巴颂脚步没停,直接走到案前,把文书递过去:
“刚从京府那边转过来的,高大人说,傅大人上午开了合议,已经定了!”
陆云逸一愣,接过文书。
他快速扫过开头,眼神先是一挑,随即面露诧异:
“动作这么快?人也换了,还答应增设兑钞点?”
巴颂挠了挠头,这等事他想不明白,便没有说话。
“熊向文,汉中人士,宝钞司行用库管事,升任宝钞提举司提举。”
陆云逸看着这段话,神情微妙:
“这是借坡下驴?”
他顿了顿,看向巴颂:
“派人盯着宝钞司,看看是真要设点,还是只做样子。”
“是!”
巴颂刚应下,就见厅外又跑进来个吏员。
吏员手里拿着文书,语速匆忙:
“大人!都督府文书!是侯爷命小人务必亲手交给您!”
陆云逸心里一动,连忙拆开文书。
刚扫了两行,原本还算平和的脸色瞬间变得愕然:
“大元经?早些年销毁的秘典,藏在书院暗格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