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楚?非要本官替你圆场?”
房德宇苦着脸:
“大人,小的也想解释啊,可他们根本不听
再说,小的只是个提举,哪里敢改宝钞定额啊。”
“你要是有本事,也不会让百姓闹成这样!”
孔天纵冷哼一声,调转马头往户部走:
“一会儿开合议,你自己跟傅大人解释吧!”
房德宇心里一沉,知道这下麻烦了,只能硬着头皮跟上去。
户部衙门的合议厅里,已经坐了不少人。
傅友文坐在主位上,手里拿着一份文书,脸色平静。
赵书楠站在一旁,看到孔天纵进来,连忙迎了上去:
“孔大人,您可来了!傅大人已经等您半天了。”
孔天纵没好气地哼了一声,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:
“京府的事,你们都知道了?”
傅友文放下文书,点了点头:
“刚收到高守大人的信,说百姓闹得厉害,还得靠孔大人出面才压下去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转向跟在后面的房德宇,语气沉了下来:
“房德宇,你来说说,
宝钞司怎么回事?让百姓闹到京府?”
房德宇连忙上前,躬身道:
“傅大人,库房里真没多余宝钞了。”
傅友文冷笑一声,从怀里掏出几张纸,扔在桌上:
“这是赵主事查到的,上个月宝钞司有三日的宝钞,没对外发放,
反而被你私自借给了城外的粮商!有没有这回事。”
房德宇脸色瞬间惨白,慌忙跪了下来:
“大人!大人!冤枉啊!那是粮商说要应急,过几日就还”
傅友文嗤笑一声,拿起纸念了起来:
“还在哪?”
厅里一众官员面露古怪,一个个眉头紧锁,
今日这是怎么了?
孔天纵坐在一旁,脸色难看到了极点。
他没想到房德宇居然这么不中用,连这点小便宜都要占!
“大人,这这只是误会”
房德宇还想辩解。
傅友文把纸扔在他面前:
“这些借据上都有你的印信,还能有假?
百姓在外面闹着要兑钞,
你却把宝钞借给商人,你这个提举,是怎么当的?”
房德宇说不出话,只能趴在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