具体证据?
还是哪里出了纰漏?
正思索间,车夫压抑的声音从外面传来:
“老爷,小人小人好像发现了毛骧。”
“毛骧?”
刘三吾眼中满是愕然,毛骧不是该在天牢里等死吗?
“在哪里?”
车夫缓缓掀开半块帘幕,指了指不远处的烧饼摊:
“老爷您看,领头那个脖子上围着汗巾、穿灰色衣裳的人,是不是毛大人?”
刘三吾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,瞳孔骤然收缩。
眼前之人虽带着庄稼汉的憨厚,身形也瘦了许多,
但那鲜明的五官棱角,
不是毛骧又是谁?
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?
他不是在天牢里吗?
刘三吾只觉得心脏怦怦直跳,脑海中第一个念头便是,
宫中在演戏?
对外宣称毛骧被抓、秋后问斩,
实则让他在外面暗中查案?
如今查到了明道书院?
这样一来,何子诚之事为何会莫名其妙暴露,也有了解释,
若是毛骧来查,没人阻拦的话,的确不算难事。
想通这一点,刘三吾瞳孔再次收缩,连忙拉下窗帘,深吸一口气:
“回府,离开这里。”
“是!”
马车摇摇晃晃前行,刘三吾端坐在车厢中,目光灼灼,丝毫不见老态。
他脑海中思绪翻涌,
三千富户刚走,城中就有了动静,
还出现了毛骧这个意料之外的人。
种种迹象,怎么看都像是皇党要展开大反攻!
明道书院本就在城北,离刘府很近。
不到一刻钟,马车便抵达刘府后门。
刘三吾没有急着下车,而是对车夫吩咐:
“去,派人追上邹川桥,告诉他小心行事,情况有些不对。”
车夫一愣,试探着问:
“老爷的意思是,行动取消?”
“取不取消,不是老夫能说了算的。
你把京中的异常告诉他,若他胆子大,便随他们去。”
“是!”
车夫点头应下,先将刘三吾送进府中,
而后牵出一匹快马,急匆匆离开,往北门方向赶去。
与此同时,大工坊十六号,
这里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