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内,陆云逸闭目沉思,
今日他特意前来,本想看看六部哪些人与自己敌对。
却没想到,即便如严震直这般支持废钞的人,
对他也无明显敌意,这倒有些出乎预料。
反倒是先前一直站位宫中的傅友文,有了几分拖沓,
似是占据上风之后,敌我双方竟然产生了变换
这时,赶车的巴颂将脑袋探进来,问道:
“大人,回府吗?”
“回府。”
“是。”
马车摇摇晃晃,不多时便回到西安门三条巷二号的陆府。
陆云逸刚走下马车,就见一道人影匆匆迎了上来,
那人看着年轻,容貌俊朗,身材挺拔,正是应天卫指挥使徐增寿。
“大人,您可算回来了!我在这等了一个多时辰。”
“你怎么来了?事情安排妥了?”
陆云逸一边往里走,一边笑着问。
徐增寿抿了抿嘴,眼中迸出光亮,打量了一圈庭院,连连点头。
陆云逸眉头一挑,指了指后院:
“走,去书房说。”
不多时,书房内。
陆云逸径直在方桌旁坐下,拿起茶杯咕咚咕咚喝了两大碗,
徐增寿在一旁坐下,静静等候。
等陆云逸喝完,徐增寿立刻凑上前,眼睛瞪得溜圆,声音里满是惊喜:
“大人,那燧发枪我已经看过了!
不是属下夸,这东西真是个宝贝!
比咱们在云南用的火器好太多了,长得还漂亮!”
徐增寿的眼睛亮得像见了稀世珍宝,
陆云逸忍不住笑了,提醒道:
“小心些用,一共就两百支,用完还得还回去,不然没法跟工坊交代。”
“啊还得还啊?”徐增寿的脸一下子垮了。
“一支成本一百三十两,若是应天卫能拿出钱买,给你们配也不是不行。”
“这么贵!”
徐增寿猛地瞪大眼睛,面露惊骇:
“这还只是出厂价,成本价,人工、物料杂费都没算,
若是向外卖至少也得三百两,
不过你也别急,造得越多,工艺越熟练,价格就会越便宜。
再过两年,说不定几十两就能买一支,到时候再给你配。”
“还要等两年啊”徐增寿满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