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谢那些传流言的人?”
“陛下,臣绝非此意!”
杜萍萍扑通一声跪倒在地,头埋得极低。
见他如此,朱元璋眼中闪过一丝失望,无奈摇头:
“起来,你暂代锦衣卫指挥使,动辄跪地磕头,旁人如何怕你?”
待杜萍萍起身,朱元璋又吩咐:
“锦衣卫继续盯着,若查到流言源头,不必犹豫,尽数抓捕。”
“是,陛下!”
“退下吧。”
杜萍萍躬身一拜,缓缓退出殿外。
他走后,蓝玉上前一步,语气急切:
“陛下,那孔天纵出身山东,居心叵测,定是逆党!
不如将他抓起来严刑拷问,查明真相!”
“他是正三品侍郎,岂能说抓就抓?”朱元璋反问,
“更何况,证据何在?
他提一条鞭法,朝中认同此议的官员不在少数,难道要把他们全抓了?”
“抓了又如何!”蓝玉语气强硬,
“这世上会打仗的武将不多,会写字的读书人却多如牛毛!
少几个贪赃枉法的,于国无损!”
朱元璋单手扶额,露出几分疲惫,轻叹道:
“蓝玉,莫要关心则乱,
越是关键时候,越要沉住气,
等他们一个个跳出来,才能看清局势全貌。”
“陛下!”蓝玉又上前一步,眼中满是急切,
“孔天纵的侄子与新科状元许观交好,许观又是何子诚的门生!这层层关联,岂能说无勾连?”
“就算有关联,也要讲证据。”朱元璋摇头,
“废除宝钞的奏疏,未必是何子诚亲笔所写,
是有人借他之名,行一己之私。”
蓝玉眉头紧锁,语气带着懊恼:
“陛下,三司已核验过字迹,确是他所写!
都到这时候了,还讲什么证据?
乱世当用重典!
先把人抓了,找出毒害太子的幕后真凶、问出解药才是要紧事!”
他深吸一口气,又道:
“陛下,您当初为何放何子诚离京?
如今他一死,线索彻底断了,
再查下去,不知要多费多少功夫!”
朱元璋眼中闪过疲惫,却依旧沉稳:
“蓝玉,朕知道你关心太子,但一个何子诚,走与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