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钱都交出来,求大人别抓小的”
杜萍萍没理会他的求饶,指挥手下搜查:
“仔细搜,别漏了任何账册和银子。”
不多时,锦衣卫在账房柜子里找到一个铁盒,
里面装着厚厚的账册,
还有一张名单,记着每日私兑银钞的数量和客户信息,
后院地窖里更是藏了不少银子,用木箱装着,上面贴着封条。
“大人,都搜出来了!光是银子就有两千多两,还有这些账册。”
纪纲拎着铁盒过来,脸上带着几分怒气,
“这些黑心掌柜,真是缺德!”
杜萍萍接过账册翻了翻,眼神更冷:
“把这些都装车,人也带走,去下一个地方。”
夜越来越深,京城的街巷里,锦衣卫的身影穿梭不停。
从北市到南城,再到城东,
一处处黑市据点被端掉,掌柜、东家被捆着押走,账册和银子被装车运走。
杜萍萍一路没歇,脸上没什么表情,只有眼底的红血丝透着疲惫。
临到天亮,一行人才回到锦衣卫据点。
杜萍萍看着渐亮的天色,对纪纲说:
“统计一下,今日抓了多少人,搜出多少银子和账册。”
纪纲连忙拿出纸笔记录:
“大人,一共端了十二处据点,抓了四十三人,其中掌柜六人,东家五人,伙计三十二人,
搜出现银两万八千六百两,宝钞一万三千贯,
还有账册三十七本,都记着私兑的明细。”
杜萍萍点点头,长出一口气:
“人都押进大牢,账册整理好,天亮后我要亲自呈给陛下。
这些人搅乱钱法,绝不能轻饶!”
“是!”
众人齐声应和,声音里带着几分振奋。
天刚蒙蒙亮,武英殿的朱红大门就透着股压人的沉郁。
殿外汉白玉栏杆凝着层薄霜,
当值太监垂手立在廊下,
连呼吸都放得极轻,眼角余光不住偷瞟殿内。
杜萍萍提着装账册的木匣,脚步放得极轻。
他昨晚忙了一整夜,眼下眼底泛着青黑,却不敢有半分懈怠。
经过通禀,他踱步进入殿内,一股冷意扑面而来。
光线还暗,只有御案上的烛火燃得旺,
映得朱元璋的脸一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