陛下,这几年京畿的变化臣都看在眼里,
村落因应天商行的存在,都与外界连通,家家不说有余钱,至少比以前好过太多。
一些靠近京城的村落,甚至还建起了学堂,
听说是应天建筑商行拉着一帮供应商资助的,
这般景象,换做任何朝代,都算是鼎盛!
臣也知道,凡事皆有利弊。
京畿变成现在这样,好的坏的都有,
虽人心浮躁,但至少吃饱饭的人多了,有活干的人也多了
这都是如陆云逸这等忠义之士所为。”
朱元璋点了点头,声音感慨,带着几分空洞,还有深藏的疲惫:
“有一点他没说,朕却知道。”
郭英抬头,面露疑惑:
“还请陛下解惑。”
“前些日子,有人在京中恶意打压地价,六部不少人上疏,让朝廷动用国库托举地价,稳住京畿局势。
那么多银子交给旁人打理,朕不放心,
便让陆云逸去处理,结果他反倒借着这事赚了一笔。
现在后知后觉,那时他定是坏了不少人的事,让他们的图谋落了空。
之后,地价从四十两暴跌到十两,
又有人上疏,让朝廷拿钱托底,免得京畿百姓血本无归,朕没理会。
若是这两次,朕都听了他们的,命户部掏钱托价,说不准现在国库的银子已经被掏空了,
此消彼长之下,再提开一条鞭法,那朝中就不是这般了。”
郭英脸色骤变,也反应过来:
“陛下,这这是一连串的阴谋?”
朱元璋笑了笑,靠在椅背上,淡淡道:
“不知啊,但事情已经这样摆在眼前了,
这些奏疏真假难辨、好坏难分,谁知道哪些是真为大明,哪些是为一己私利。”
虽是秋日,宫道上的青石板仍被日头晒得发烫。
陆云逸与韩宜可并肩而行,陆云逸沉声道:
“韩大人,立刻召集市易司的几位大掌柜,
还有皇庄的蔡总管来衙门,
既然敌人已经出招,我们得尽快接招,把宝钞的事推下去。”
“现在?”
韩宜可愣在原地,满脸惊愕。
陆云逸继续往前走,韩宜可反应过来,连忙追上,伸手拉住他的衣袖,声音急切:
“陆大人,等等!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