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陆云逸转身就往外走,脚步急促:
“侯显,叫韩大人立刻来前院,跟我去武英殿!”
韩宜可作为市易司副司正,
这段日子过得颇为清闲,
听说陆云逸要立刻去见陛下,连忙跟着往外跑,一边跑一边问:
“陆大人,出什么事了?这么着急?”
“要天下大乱了!”
二人很快到了武英殿外,
陆云逸朝着郭英拱了拱手,就快步往殿内走,韩宜可紧随其后。
殿外太监见他神色急切,不敢阻拦,连忙掀帘通报:
“市易司陆云逸、韩宜可求见陛下!”
“进来。”
朱元璋的声音从殿内传来,依旧带着几分平淡。
“臣陆云逸、韩宜可,参见陛下!”两人躬身行礼。
朱元璋抬了抬眼,放下手中奏疏:
“赐座。”
大太监立马搬了两把椅子过来,
可陆云逸没坐,而是沉声道:
“陛下,臣是为朝会之事而来!
臣听说,有人奏请废宝钞、行一条鞭法?”
朱元璋顿了顿,眼神里闪过一丝了然,却没说话,只是示意他继续。
“陛下!”
陆云逸的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几分急切与愤怒:
“废宝钞、行一条鞭法,这是乱国之法!绝不可行!
谁若再提此事,陛下应当立即将他拖出午门斩首,万不会有错!”
韩宜可在旁边也连忙躬身:
“陛下,市易司管着天下商行、工坊,深知宝钞之弊,却也知宝钞之重!
宝钞乃朝廷钱财之根基,万不可废!”
朱元璋轻笑一声,目光落在陆云逸身上:
“说说,怎么就是乱国之法?
孔天纵说岁可增银千万两,听起来倒是好事。”
“陛下!增银千万两是虚的,乱国是实的!
天下百姓种的是粮食,交的赋税也该是粮食,
倘若非要交银,仅仅是换银这一道坎,就藏着天大猫腻!”
陆云逸语气急切,又添了句:
“臣不是自夸,若让臣来操持此事,
能够在不扰乱民生的前提下,每年增收千万两,只需在收米时压石米一文,卖米时提价一文即可!
但此法虽能短暂见银,但乃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