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,却要停下来!”
陆云逸看着他,轻声道:
“大将军,最近是否有叛乱之事发生?”
蓝玉脸色凝重起来,摇了摇头:
“本公不知,最新的军情只有中军都督府掌握,
这几日我没去那边
不过,应当没有什么大的叛乱。”
“那就怪了”
陆云逸眉头紧皱,声音里满是疑惑。
蓝玉也十分恼怒,声音几乎没压制:
“陛下这是在纵容逆党!”
陆云逸脸色微变,怕他做出出格的事,连忙劝道:
“大将军,陛下有一点说得对,朝堂不是军营。
若是真闹到党争的地步,反而会让逆党渔翁得利。
而且,以陛下的性子,不会真的不查,只是在等时机,
或许,是在等逆党继续犯错,露出更多马脚。”
蓝玉深吸一口气,也知道争辩无用,
狠狠踹了一脚廊柱,震得灰尘簌簌落下。
离开武英殿时,日头已升至半空,
把宫道上的青砖晒得发烫,连风都带着股燥热。
陆云逸与蓝玉在宫门口分道扬镳,
蓝玉气冲冲地往军营去,
陆云逸则朝着左军都督府的方向行,
调北平行都司民夫的事,必须提前打招呼,免得日后突然提起显得突兀。
进了都督府,庭院里静悄悄的,
一股沉闷的气氛在空气中弥漫。
几名小吏抱着文书匆匆走过,见了陆云逸,都躬身行礼。
正厅的门虚掩着,里面传来翻奏折的轻响。
陆云逸敲了敲门,里面传来一声沉稳的回应:
“进。”
推开门,舳舻侯朱寿正坐在案前,
身着藏青色官袍,鬓角的白发比去年多了些,
手指上沾着墨渍,正低头看着一卷关于制造军械的文书。
“云逸来了,稀客啊。”
朱寿抬了抬眼,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
“坐坐坐,刚让人泡了壶雨前茶,还热着,来尝尝。”
陆云逸躬身行礼,在椅子上坐下,接过小吏递来的茶杯。
温热的触感顺着指尖传来,稍稍压下了些心底的烦躁。
他开门见山:
“侯爷,今日来,是有件事向您禀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