麻松了口气,连忙躬身:
“末将领命!”
蓝玉又看向陆云逸:
“你立刻派人去查!有任何线索,立刻报给我!主要查浙东那些人!你知道是谁吧。”
“回禀大将军,属下知道。”
陆云逸躬身应道,眼神里满是坚定。
蓝玉最后看了一眼铁栏后的叶升,眼神冰冷:
“叶升,你最好祈祷我们能查到真凶,不然,就算你不说,我也会让你付出代价!”
说完,他转身就往外走,陆云逸紧随其后。
答儿麻看着两人的背影,
又看了看铁栏后沉默的叶升,轻轻叹了口气,
让人拿来新的铁链,把牢门锁得更紧了。
秘狱里又恢复了寂静,
只有油灯的火苗在墙上晃动,映着叶升苍白而复杂的脸。
他靠在墙上,缓缓闭上眼睛,嘴里喃喃自语:
“安安稳稳的不好吗,非要迁都?”
出了那扇黑木门,正午的日头正烈,
晒得胡同里的青石板发烫,连风都带着股燥热。
蓝玉走在前面,火气还没散,眉头拧得死紧。
陆云逸跟在后面,快步追上,声音压得平稳:
“大将军,属下琢磨着,有两个方向得重点查。”
“说!”
“第一个,是新科状元许观。”
陆云逸迎着他的目光,条理清晰地开口:
“夺魁后,他曾在秦淮河的醉仙楼直言,不能迁都,
还说迁都劳民伤财,急功近利。
更要紧的是,他是连中六元,
县试、府试、院试、乡试、会试、殿试,一路都是第一。
自从开科以来,将近千年,他是头一个。
要是没人在背后指点、铺路,疏通关节,
一个家道没落的读书人,怎么可能一路顺利?”
“许观?”
蓝玉皱着眉,像是在回忆这个名字:
“此人的确有问题,
陛下与太子只是安排他进了翰林院,
却未得重用,想来也知道他有问题。”
陆云逸目光扫过胡同口的暗哨,将所有人都记下来,说道:
“他背后的人,肯定是能影响科举、左右朝堂言论的文官或地方清流。
抓他容易,可要是没查清楚他背后的人就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