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稳定,逆党掀不起什么风浪。”
陆云逸接过巴颂手中的铜壶,递了过去,
“大将军一路辛苦,先喝口姜汤暖暖身子。”
蓝玉接过水壶,仰头喝了一大口,
心中悬着的大石稍稍落下,
他之所以日夜兼程赶路,正是怕京中出大乱子。
“太子府出了什么事?
这些日子收到的信,总藏着掖着,不肯说透。”
陆云逸沉默片刻,知晓蓝玉性子直率,最容不得拐弯抹角,
便收起笑容,沉声禀报:
“回大将军,太子殿下吃了尚食局送来的蛤蜊,险些中毒。
属下后来查到,蛤蜊里掺了赤潮藻,
这种藻类有毒,若不是发现得早,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“什么?”
蓝玉眼中瞬间凶光乍现,
扫了一眼前来迎接的众人,眼神中满是探究。
像这种谋害太子的大事,若没有朝中大员暗中支持,绝无可能成事。
“太子无碍吧?”
“回禀大将军,昨日属下去过东宫,太子殿下暂无大碍。”
“东宫?太子在宫里?”
蓝玉眉头紧皱,心中咯噔一下,刚放下的大石又悬了起来。
他清楚,太子向来顾家,
几个孩子都在太子府,怎会突然搬到宫中居住?
经蓝玉一提醒,陆云逸也意识到不对劲,眉头微蹙,轻轻点头:
“是在宫中静养。”
“凶手抓到了吗?”
“目前查到莲宝商行,那是靖宁侯府的产业,涉案人员已尽数抓捕,只是尚未声张。”
陆云逸将案件的来龙去脉详细道出,未有半分隐瞒。
蓝玉越听,脸色越沉,呼吸也愈发粗重。
他拳头紧握,一股凛冽杀气瞬间散开,连周围的晨雾都似凝固了几分:
“好啊,真是好得很!”
“太子待朝臣不薄,居然还有人敢谋逆?这京里,是真乱了套了!”
蓝玉拍了拍陆云逸的肩膀,语气缓和了些,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:
“这段日子,辛苦你了,
既要查案,又要应付朝臣,还要照看市易司,不容易。”
陆云逸愣了愣,刚想开口,便被蓝玉打断:
“从今天起,案子不用你管了,
你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