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脑袋滚落在地,账本散落一地,纸页纷飞。
“搜!每个房间都要查,账本、书信,一件都不能漏!”
郭镇厉声下令,禁军们立刻分散开来,
踹开各个房间的门,翻箱倒柜的声响不绝于耳。
后院库房里,几个伙计正想点燃一堆书信,
禁军已撞开门,火还没点着,伙计们就被砍倒在地。
郭镇走进来,拿起一封未烧的书信,
上面写着水产已备好,明日送宫。
他冷笑一声,又看向库房里堆放的水产箱,
里面的蛤蜊还在吐水,壳上缠着淡淡的红藻,已有不少被挑拣出来,堆在一旁。
“把这些东西都封了,带回宫!”
郭镇下令,目光扫过院内的尸体,没有半分怜悯。
半个时辰后,商行内的灯火被尽数扑灭,
只剩下满地血迹与尸体。
郭镇带着禁军,提着账本和密封的水产箱,往皇城方向走去。
夜色里,商行的门楼依旧气派,却透着一股死寂。
不多时,一队三十人的锦衣卫悄然而至,
他们抬手熄灭了商行门口的灯笼,
百户王通上前一步,闻着从里面渗出的血腥味,
脸色严肃,沉声下令:
“大人有令,所有尸首尽数销毁,血迹也清理干净!”
“是!”
一行人低喝一声,快步涌进商行。
王通也跟着进入,扑面而来的血腥味让所有人呼吸一滞。
他瞳孔骤然收缩,只见大堂内到处都是残肢断臂,
有人甚至被砍成两截,尸体分离,
绵长的血迹拖出很远,显然是没第一时间断气。
即便见多识广,王通也从未在京城里见过这等血腥场景。
他深吸一口气,朗声开口:
“动作快些!尸身、房舍再搜一遍,可疑之物全部带走!”
“是!”
与此同时,大工坊彰德街的靖宁侯府外,
徐辉祖身着国公朝服,腰间佩着先父留下的御赐长刀,
站在侯府门口,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他身后跟着杜萍萍与一队锦衣卫,
还有两百名禁军,将侯府围得水泄不通。
侯府门口的护卫见这阵仗,吓得连忙关门,却被禁军一把推开,长刀瞬间架上了脖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