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换了身粗布短褂,带着两个手下,
挑着两担粗盐,扮成送盐的挑夫,往盐场方向走。
快到盐场时,果然见土坝旁围了一圈木栅栏,
里面是连片的盐田,白花花的盐堆在田埂上,几个盐工正弯腰翻盐,
盐场东侧,则是一片用木桩围起来的渔场,
十几个方形鱼池整齐排列,水面平静,
偶尔有鱼跃出,看起来与普通渔场并无二致。
李满凑到一个晒盐的盐工身边,递过一壶冰红茶,笑着问道:
“这位老哥,东边的渔场,也是盐场的产业吗?
来,尝尝这个,应天商行的冰红茶,可贵着呢。”
盐工直起腰,盯着水壶,咽了咽口水,
这东西他见过,管事经常喝,确实不便宜,
他接过水壶,抿了一口,当即眼前一亮:
“呦,还真是不错。”
李满也不催促,静静等着盐工喝完。
喝完后,盐工笑了笑,打量了李满几眼,压低声音道:
“你们是来收鱼的吧?
听我一句劝,别在这儿等了,去别处吧,这渔场有主,从不外卖。”
“哦?不外卖,那他养这么多鱼做什么?”
“你管人家呢,莲宝商行有的是钱,爱养多少养多少。
不过我听说,这里的鱼都要送去京城,
每日来装货的船就没断过,忙得很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我们也是从京城来的,
想收点新鲜海货回去卖,不知老哥有没有门路?”
“我要是有门路,还至于在这儿晒盐?”
李满笑了笑,从怀中掏出二十文钱递过去:
“老哥,我们手头也不宽裕,您就给指条明路呗。”
盐工飞快把铜板收起来,面不改色道:
“再往南走几里,有个东岳渔场,不少京城来的商人都在那儿收鱼。
这莲宝商行的渔场,你们就别惦记了,邪乎得很。”
李满眉头一挑,追问道:
“邪乎?怎么个邪乎法?”
盐工笑了笑,没说话,有些讳莫如深。
李满又递过去一壶冰红茶,盐工这才松了口:
“这渔场啊一到晚上,水面就像着了火。
不过他们每次都用布把鱼池盖起来,一般人看不见,
有次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