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,
如今你在京中站稳了脚跟,可不能害了我啊。
赵大人已经倒了,就不能偃旗息鼓,消停片刻吗?”
刘三吾向前推了推茶杯,淡淡道:
“茹大人,老夫是读书人,六年前的举荐之恩,老夫记在心里。
但茹大人也不能什么黑锅都往老夫头上扣,
老夫不过一个翰林学士,哪有能力策划这等刺杀?
那什么燧发枪,老夫根本一无所知。”
这么一说,茹瑺愣在当场:
“刺杀之事,刘公竟不知晓?”
刘三吾摇了摇头,神色坦然:
“老夫是读书人,不会用这等阴狠法子害人。
陆云逸算来算去还是老夫的徒孙,老夫为何要杀他?
还有那周霖,前日还与老夫的学生在秦淮河饮酒,关系也算近,杀他做什么?”
茹瑺面容严峻,眼中闪过一丝荒谬,
那凶手究竟是谁?
见茹瑺脸色来回变换,刘三吾笑了笑,轻声道:
“茹大人,此事虽找不到凶手、找不到凶器,但未必不能推测出是谁做的。”
“是谁?”
茹瑺追问。
“谁获益最大,就是谁做的,
万事万物都逃不过这个道理,没人会心甘情愿给旁人作嫁衣。”
刘三吾缓缓道。
“获益最大?”
茹瑺眉头微皱,脸色微变:“您是说宫中?”
“老夫可没说。”刘三吾抬手制止,
“但就现在这等局面,就算不是宫中所做,也是那些忠义之辈干的。
杀陆云逸,可能是有人狗急跳墙,
但这一次绝对是蓄意谋划,
有人想要让京中乱起来,选的人也恰到好处,
周霖在地方是豪族、在京中是乱商、根基还牵扯藩王,这等人可不好找。
杀了他三方都会乱,却又不会彻底狗急跳墙,
反而还给了宫中一个绝佳的动手机会,
茹大人想要找凶手,不如从这方面入手。”
茹瑺眉头紧锁,面露深思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