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,他却说到处走走好得快,还能把坏血挤出来,简直是无稽之谈。”
朱标一边走,一边看着庭院,面露感慨,
这座宅子他再熟悉不过,当初正是他把宅子赐给蓝玉。
今日重游,见院中装饰大多没换,思绪渐渐飘远。
陆云逸跟在一旁,没有说话,
只对常遇春大将军的生猛多了几分佩服。
不多时,一行人来到正堂。
太子朱标当仁不让坐上首,
二殿下朱允熥坐在他身旁,陆云逸坐在左侧下首。
两个太监拿出自带的茶叶与茶具,慢悠悠地泡茶,
虽看着慢,动作却不拖沓,不多时便端上两杯热茶。
陆云逸见朱允熥直着腰张望,笑道:
“二殿下想喝什么?”
朱允熥眼睛一亮,却又小心翼翼瞥了眼父亲,一本正经地回答:
“不用了,陆大人,我不渴。”
陆云逸见状笑了,对一旁侍者吩咐:
“去,给二殿下拿一壶冰红茶。”
朱允熥故作成熟的脸颊瞬间绽开笑容,眼睛弯成两个月牙,
不等太子开口,就殷勤道:
“多谢陆大人!”
太子朱标无奈摇头,对太监吩咐:
“带着允熥去府里逛逛,看看有什么新奇物件。”
“是,殿下。”
待太监带着朱允熥离开,
太子才将目光转向陆云逸,脸色变得凝重:
“京中地价的事,孤听闻了,多亏市易司力挽狂澜,否则京城就要大乱了。”
“殿下过奖了,市易司乃朝廷衙门,
维持商贸稳定、地方安稳,本就是职责所在,下官不敢居功。”
太子摆了摆手:
“这次不一样,若是换旁人执掌市易司,
就算有能力力挽狂澜,也只会把地价恢复到原本水平,
不会像你这般撕破脸皮、真刀真枪地拼,你的胆子,孤很佩服。”
陆云逸坦然一笑:
“殿下,许多人记吃不记打。
若做错事没有代价,不不一次打痛他们,
下次风波再起,他们还会兴风作浪,朝廷又要分精力应对。
与其被贼惦记,不如趁着大乱,把贼寇都斩了。
这一次之后,他们损失惨重,必然不敢再与朝廷阳奉阴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