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?”
“八十一万两!仅仅工部,就分了十四万两啊!”
凌汉声音里带着恨铁不成钢的意味,呼吸都有些急促。
杨靖也被这个数字惊了一跳,浓浓的惋惜随之涌上心头,
刑部并没有应天商行的份子,
甚至在商行开设之初,刑部还当了回绊脚石,
让商行的人记了仇,连些好东西都不会送到刑部来。
“有这么多?兵部呢?”
“将近七万两!”
凌汉又报出一个数字,接着说道:
“杨大人,再这么下去可不行啊!
刑部本就姥姥不亲舅舅不爱,
要人没人,要钱没钱。
吏部掌天下官员、礼部掌天下礼乐,
户部掌天下钱财,这些都是不缺钱的主,
现在连缺钱的兵部、工部都翻身了,就剩咱们刑部还在原地打转。
再这么耗着,差距只会越来越大,
迟早有一日,连鸿胪寺都能压咱们一头!”
杨靖脸色一黑,一提起这事他就来气。
他本是户部尚书,权势正盛,却被调去刑部,本就是暗贬。
如今刑部钱少事多,干的还都是费力不讨好的活,
单是刺杀一案,陛下与太子就已多次斥责他办事不利,当真是受尽委屈。
“凌大人,刑部向来如此,您辗转六部多年,应当清楚才是。”
“正因为清楚,才不能再这么下去!”
凌汉急得狠狠一拍大腿:
“工部占的份子太多了,每年十多万两银子,他们花得完吗?
杨大人,咱们一起去找陛下,
求陛下从工部的份子里划拨一些给刑部!
六部本该共同进退,怎能只有兵部、工部赚钱?
实在不行,咱们就去找陆大人说说情,
请他把外面流通的份子匀些给咱们,
旁人吃肉,咱们喝口汤也行啊!”
杨靖闻言,眉头一挑,眼中闪过若有所思。
这事,好像也不是不行。
尤其是眼下这关键时候,
刺杀风波本就暴露了兵部与工部的问题,
如今应天商行又归市易司统筹。
从两部衙门手中掏钱,这事若是换韩宜可来办,定然办不成,
但若是陆云逸来办,或许就有转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