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常服的官员们快速下车,匆匆进入商行,不敢多作停留,
一辆马车驶离,另一辆便立刻上前,循环往复。
应天商行五层的硕大会议厅内,气氛有些沉闷。
武定侯郭英身穿甲胄走进房间,
一眼就看到了愁眉苦脸的众人,朗声道:
“都拉着脸作甚?家里死人了?”
李原名脸色一黑,厉声喝道:
“侯爷,注意言谈!”
郭英却毫不在乎地摆了摆手,拉开一把椅子坐下:
“今日可是分红的大好日子,逢喜事就得高兴,
你们一个个阴沉着脸,本侯看着心烦。”
新任工部尚书严震直看向他身上厚重的甲胄,无奈摇头:
“武定侯爷,这大热天穿甲胄来,不热吗?”
兵部尚书茹瑺笑着接话:
“以后咱们出门也穿上甲胄,还得劳烦武定侯爷批个条子,到时候咱们再一起跟您说风凉话。”
“哈哈哈哈哈!”
郭英大笑起来,目光扫过全场,
发现都督府的官员们都穿着甲胄,
文官们的衣襟也鼓鼓囊囊,想来是穿了软甲。
不知为何,他忽然觉得这场景有些滑稽。
吏部尚书詹徽见他笑得开怀,无奈开口:
“武定侯,禁军找了这么久,还没有找到那把枪?”
武定侯收敛笑容,带着几分诧异反问:
“杜萍萍不是已经找到了吗?你们还担心什么?”
詹徽脸色一沉:
“说正事!”
这时,左军都督朱寿向后靠在椅背上,骂道:
“妈的,这狗东西不知道藏哪去了,连根毛都没见着。”
此话一出,在场官员们都露出失望之色,随即又变得提心吊胆,
这等凶器流落在外,实在太过危险。
郭英知道他们的心思,淡淡道:
“放心吧,说不定人跟东西早就逃出京城了。
你们也不用整日躲躲藏藏不敢出门,
他们敢刺杀云逸,是狗急跳墙,
你们又没得罪逆党,谁会闲着没事来杀你们?”
说到这里,郭英面露调侃,挑眉道:
“再说了,哪有自己人杀自己人的道理?”
“郭英!”
李原名猛地直起身,啪地一拍桌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