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着宽松的素色常服,
头发用玉簪束着,比想象中精神些。
床前的矮凳上坐着一个女子,
穿着水绿色襦裙,挽着简单发髻,正是木静荷。
她手里端着一碗汤药,正用小勺轻轻吹着,眼角红红的,
见杜萍萍进来,动作顿了顿,眼神里多了几分戒备。
陆云逸抬眼看向他,嘴角牵起一丝笑意:
“杜大人倒是稀客,今日怎么有空来?”
杜萍萍连忙躬身行礼:
“陆大人,下官奉陛下口谕,来探望您的伤势。”
他的目光在木静荷身上扫了一圈,
见她放下药碗,起身站到一旁,显然是不想离开,却也不敢多言。
“伤势无碍,多亏了软甲。”
陆云逸指了指床头挂着的玄铁软甲,
上面的孔洞还清晰可见,暗红色的血迹虽已干涸,却依旧触目惊心,
“李院判说,再养三个月就能痊愈。”
木静荷这时轻声开口:
“大人刚醒不久,还不能多说话,
杜大人若是问完了,还请早些离开,免得扰了大人休息。”
她的声音带着几分哽咽,眼神里满是担忧,
看向杜萍萍的目光也多了些敌意,
从最近的风言风语来看,毫无疑问是锦衣卫所做!
杜萍萍没理会她,只是看向陆云逸:
“陆大人,下官还有一事想问,
刺杀您的凶手,至今未找到,
您当日可有看清凶手的模样?或是听到什么动静?”
陆云逸沉默了片刻,眼神沉了沉:
“当日人多嘈杂,只看到有一辆马车从街角跑了,别的就没看清了。”
他顿了顿,看向杜萍萍,
“怎么,还没查到线索?”
“是。”
杜萍萍低下头,语气带着几分羞愧,
“三元当铺的尸体验过了,
伤口与锦衣卫的腰刀吻合,可查遍了钱兴怀的旧部,也没找到可疑之人。
王焕那边也审了,只说枪丢了,别的什么都不知道,
毛大人还在天牢,属下暂管锦衣卫,迟迟没有进展。”
“毛骧”
陆云逸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:
“你觉得,是毛骧做的吗?”
杜萍萍猛地抬头,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