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负责记录。
枪炸了,吏员死了,你复杂掩埋。”
此话一出,江风心里的一丝侥幸彻底没了踪影,整个人都变得灰败
毛骧陈胜追击:
“现在本官问你,枪去哪了?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!”
“枪埋了,册子在值房的柜子里,你们可以去查!”
“查过了。”
温诚从门外走进来,手里拿着一本泛黄的册子,扔在江风面前,
“册子上连半个炸字都没有,江风,你还想撒谎?”
江风的身子猛地一僵,
盯着册子上自己的名字,冷汗瞬间从额头滑下来。
他张了张嘴,却没说出话,只是下意识地往后缩,
“不说?”
毛骧挥了挥手,锦衣卫立刻上前,
将江风按在刑架上,夹棍咔嗒一声套在他的手指上。
“再不说,这夹棍可就要收紧了,
十指连心的滋味,你想尝尝?”
江风的脸瞬间白了,他看着夹棍上的木纹,
想起以前听人说过锦衣卫刑讯的狠辣,牙齿开始打颤:
“我说!我说!那记录是王大人让我改的!
他说人死了的事不能传出去,不然兵部要担责任。”
“死一个罢了,京中这么多工坊,哪天不死人?为什么要隐瞒!说!”
徐辉祖上前一步,甲片碰撞声刺耳,
“为什么要隐瞒!说!”
江风看着眼前这个青年人,身上的国公甲胄让他瞳孔骤然收缩,
不就是炸个枪嘛,至于国公亲自来审?
江风哆哆嗦嗦开口:
“当时王大人刚刚调任兵部,他不想让此事传出去影响仕途。”
“他还让你做了什么?那支枪的碎片,是不是被他拿走了?”
江风的嘴唇哆嗦着,眼神躲闪:
“我我不知道碎片的事,王大人只让我改记录,别的我什么都没管。”
“不知道?”
毛骧冷笑一声,对锦衣卫使了个眼色。
锦衣卫立刻收紧夹棍,
江风瞬间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,手指被夹得发紫,冷汗湿透了衣袍:
“我说!我说!碎片被王侍郎拿走了!
他说要拿去工坊研究,看看为什么会炸”
这时,一名太监匆匆跑了进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