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眼中也露出荒唐,声音里带了些急切:
“本官没撒谎!真的炸了!
当时负责测试的是兵部主事齐德,他全程操持,你们可以去问他!”
毛骧与温诚对视一眼,
沈溍此刻的慌乱不似作假,倒像是真的炸了。
温诚放下笔,指尖捻着念珠:
“沈大人,齐德在哪?若他能作证,或许还能还你清白。”
“应该在兵部值房!昨日陛下禁我足后,他还来府中探望。”
毛骧挥了挥手,两名锦衣卫立刻领命出去。
徐辉祖盯着沈溍,语气冷得像冰:
“若齐德说的与你不一样,你知道后果。”
沈溍张了张嘴,却没说出话,
只是颓然地坐在椅子上,双手抓着头发,
他实在想不通,好好的枪怎么会扯出刺杀,
更想不通这事怎么又与自己扯上了关系。
一刻钟,锦衣卫押着齐德进来。
齐德是个三十多岁的男子,穿着从六品主事的青袍,脸白得像纸,
“你们想要干什么?我是朝廷命官,我没有贪腐!”
毛骧没有与他废话,毛骧拿起桌上的记录,扔在他面前,
“沈大人说,年初燧发枪是你负责测试的,还说枪炸了,说说,怎么炸的?”
齐德一愣,马上想到了传的沸沸扬扬的刺杀之事,脸一下子就白了,
他没有隐藏,颤声道:
“是是炸了!
那日在兵部后院,装了新火药后,
枪膛突然裂了,碎片溅了一地,下官还让人埋在柳树下了”
“埋在柳树下?”
徐辉祖冷笑一声,
“树下没有,你再敢撒谎,就别怪锦衣卫的刑具不认人!”
这话一出,齐德的冷汗瞬间湿透了衣袍。
“怎么会没有?我亲自埋的!”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