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溍坐在书房,面前摆着一壶冷茶,手中捏着一封未拆的信,
他刚拆开一角,就听院外传来整齐的脚步声,夹杂着锦衣卫的呼喝:
“锦衣卫办案!让开!”
沈溍眉头一皱,起身走到门口,
就见毛骧带着锦衣卫,温诚领着神宫监太监,
身后还跟着禁军,密密麻麻围了半个院子:
“毛大人、温公公,这是何意?
本官已被禁足,并未踏出府门半步。”
毛骧冷笑一声,掏出锦衣卫令牌:
“陛下有旨,沈溍涉嫌私藏军械、勾结逆党,即刻押往天牢!拿下!”
锦衣卫上前,刚要动手,沈溍猛地后退:
“你们敢!本官是兵部尚书,没有陛下亲笔圣旨,谁敢动我!”
“圣旨?”
徐辉祖从怀中掏出一卷明黄圣旨,掷在沈溍面前:
“陛下口谕,若有反抗,格杀勿论!”
沈溍看到上面文字,手指微微颤抖,脸色凝重到了极点:
“发生了什么?”
他很清楚,按照先前之事,
被禁足已经是双方都妥协的结果,并不会有什么大事。
而现在,怎么局势突变?
毛骧没有回答,只是挥了挥手:
“带走!”
不多时,被禁足在家的秦逵同样被带走
半个时辰后,沈溍、秦逵被押进皇城天牢!
昭狱深处,潮湿的气息混着铁锈味扑面而来。
昏暗烛火在石壁上投下晃动的影子,铁镣声丁零当啷,听得人头皮发麻。
毛骧坐在主位上,面前摆着工部工坊的记录、军械库的签字簿。
温诚坐在一旁,手中握着笔。
徐辉祖则站在角落,眼神锐利地盯着他们。
“带秦逵!”毛骧沉声道。
秦逵被押进来时,一见到这等场面,眉头紧皱,声音狐疑:
“发生了什么?”
温诚没有隐瞒,淡淡道:
“秦大人,市易司陆大人在应天商行门口遭遇刺杀,凶手所用火器就是工部丢失的那一支燧发枪。”
“什么?”
秦逵满脸荒谬,眉头紧锁:
“这怎么可能?”
毛骧敲了敲桌案:
“说清楚,丢失的那支燧发枪,你藏在哪了?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