咱们先把账目核对清楚,再谈北方分行的事。
北平那边的规划,左军都督府已经递了文书,
过些日子朝廷就要商议,商行得提前做准备。”
众人纷纷点头,他们早就盼着这个商机了!
一名商贾壮着胆子发问:
“大人,开了分行之后,南北往来会更频繁吗?”
“那是自然,应天建筑商行已经开始筹备北平到应天的道路修缮,到时候商队在上面随便跑,畅通无阻!”
陆云逸点头,刚要再说,突然,
“嘭!”
一声巨响猛地炸开,刺耳得让人耳膜生疼。
所有人都愣住了,下意识地抬头四处张望。
下一刻,众人瞳孔骤缩,脸色变得惨白无比!
只见上首,应天商行门前,陆大人像是被重锤狠狠击中!
黑色常服上渐渐渗开一片暗红,鲜血顺着衣料往下滴,落在青石板上,晕开一小片深色。
“敌袭!”
巴颂第一个反应过来,猛地扑上前,
将陆云逸护在身后,手按在腰间的佩刀上,眼神冷得像冰:
“敌袭敌袭!!”
“封锁现场,任何人都不能走!”
亲卫也反应过来,立刻开始行动!
刘思礼慌慌张张地冲过来,眼睛瞪得极大。
他双手抓住陆云逸的胳膊,却摸到满手的血,瞳孔骤然收缩,声音都在发抖:
“血!怎么会有血!云逸,你怎么样?”
陆云逸的眼神还有些错愕,想抬手摸一摸胸口,却浑身无力。
胳膊晃了晃,身体便往旁倒去。
刘思礼连忙抱住他,将他扶坐在台阶上,只觉得怀里的人越来越沉。
“那里!去追!”
巴颂突然发出一声大喊,指着街角,
那里空荡荡的,只有一辆马车飞快驶过,
车帘被风吹得掀开一角,隐约能看到里面藏着的黑色枪管。
“快!快进宫叫太医!”
刘思礼嘶吼起来,声音里满是慌乱与恐惧。
应天商行五层的议事厅里,
鎏金铜灯的光晕还笼罩着满桌账册,空气中飘着淡淡的茶香。
武定侯郭英刚端起茶杯,指尖还没碰到杯沿,
楼下突然传来一声震耳的枪响,
紧接着便是一片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