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此事事关重大,锦衣卫确有越权之举,三位大人也难辨清白。
臣以为,可将涉事之人一并关入刑部大牢,
待都察院调查清楚后再作定论!”
刑部尚书杨靖原本老神在在,
听闻这话瞳孔骤然收缩,反应极快地上前一步:
“陛下,臣曾任户部尚书,与户部一众官员相熟,
此案交由刑部审理恐有偏颇,臣理应回避!”
朱元璋的目光缓缓扫过阶下大臣,
最后落在毛骧身上,语气冰冷:
“毛骧,你今日所奏,若有半句虚言,朕定诛你九族。”
毛骧再次磕头,额头磕在地砖上渗出血迹,声音却异常坚定:
“臣愿以全家性命担保,所言句句属实!
若有虚言,臣甘受凌迟之刑!”
朱元璋盯着毛骧额上的血迹,沉默片刻,终于开口:
“传旨,赵勉、沈溍、秦逵三人即刻禁足,不得与外人接触,
都察院、刑部、大理寺联合查案,
詹徽负责监督审讯,不得有任何徇私舞弊,务必将此事查个水落石出!”
詹徽躬身一拜,沉声道:
“请陛下放心,臣定当恪尽职守,查明此案。”
朱元璋话锋一转,看向毛骧,眼神愈发冰冷:
“锦衣卫指挥使毛骧越权行事,罔顾律法,即刻下狱,打入天牢!”
跪在地上的毛骧满脸是血,
听到这话,紧绷的身体竟微微放松,长舒了一口气,
成了!
他随即高声呼喊:
“臣枉顾皇恩,罪该万死!臣有罪!”
朱元璋不再看他,转向徐辉祖:
“你即刻带人追回万里镜与燧发枪,涉事人员尽数捉拿,若有反抗,格杀勿论!”
“臣遵旨!”
徐辉祖脸色严峻,躬身领命。
赵勉、沈溍、秦逵被禁军架起时,神情依旧平静,缓缓走出武英殿。
毛骧则有些狼狈,走时仍高声呼喊:
“枉顾皇恩,请求一死!”
殿内大臣看着这一幕,脸色都十分复杂,
一场寻常议事,竟演变成这般模样,
一下子倒了三个尚书、一个锦衣卫指挥使,
这般阵仗,唯有去年捉拿逆党时才有过。
殿外的蝉鸣依旧聒噪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