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下一句话,又让她眼中的希冀很快黯淡下来:
“这些日子出言讥讽之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,宋大人的话,没什么特别的,我哪能记住。”
宋婉儿咬着唇,小声道:
“父亲他就是嘴硬,其实心里也知道自己错了,
这几日在家坐立不安,连朝都不敢上
陆大人,我知道您是好人,
求您能不能大人不记小人过,从轻处置。”
陆云逸看着她泛红的眼眶,
还有那副强撑着镇定却难掩慌乱的模样,心中了然。
宋大学士去世后,宋氏可谓是一落千丈,
连带着做事都没有了章法,居然会参与到这等大事中。
“婉儿姑娘放心吧,宋大人只是跟风掺和,算不上大错。”
宋婉儿没想到他答应得这么干脆,一时间竟忘了反应,
直到陆云逸转身要走,才连忙躬身行礼:
“多谢陆大人!多谢您!”
陆云逸回头看了她一眼,
见她眼眶亮闪闪的,像是含着泪,却又带着笑意,便点了点头:
“回去吧,让宋大人明日正常上朝,别再躲着了。”
说完,他便带着巴颂转身离开,留下宋婉儿站在马车旁,望着他的背影,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。
老仆凑过来笑道:
“小姐,成了!这下老爷有救了!”
宋婉儿点了点头,轻声道:
“回府吧,跟父亲说,让他明日好好上朝,以后别再乱说话了。”
“对了,回家后把爷爷对于经学钻研的手稿给大人送去,也给那个孙思安一份。”
“小姐,那可是咱们的家学啊”
宋婉儿摇了摇头:
“家都要散了,还谈什么家学。
陆大人慷慨,但我们不能心安理得,
这份手稿是如今宋氏为数不多能拿得出手的东西了。”
马车缓缓驶离,而陆云逸已经来到了府东街的应天商行。
刚到门口,就见伙计们拉着推车穿梭,
车上堆着打包好的货物,进进出出,好不热闹。
门口管事见到陆云逸,连忙迎上来:
“陆大人!您怎么来了?大掌柜在上面呢。”
陆云逸点头:“带路。”
跟着掌柜上了五层,就见走廊两侧的房间都开着门,
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