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知道这个要求很强人所难,
但既然两位上官都下了命令,就算是硬着头皮,也要做。
“陆大人,是这样的
这次风波中流通钱财不计其数,
其中一丝就能让人几辈子衣食无忧,
所以锦衣卫才想着了解一番,提前杜绝其中贪腐。”
杜萍萍见陆云逸脸色难看,连忙解释:
“大人莫怪,实在是这次的钱太多了,
动用禁军送银子这等事,下官为官三十年也前所未见,
三司一些大人也想要了解其中根究,
甚至六部中也有人来询问锦衣卫,毛大人这才派下官前来。”
陆云逸面露恍然,明白了。
他有些古怪地看着杜萍萍,声音中略有诧异:
“不出工不出力,事后还想分钱?这是哪的道理?
锦衣卫要查贪腐,应该去六部衙门中查,
据本官所知,这次可是有不少朝堂大人的钱都砸在里面了,
怎么?买地赚不回来,想要从市易司直接拿?”
杜萍萍脸色一僵,心中破口大骂!
不是骂眼前之人,
而是骂掇锦衣卫来干这等事的诸位大人。
“陆大人,此话何讲!朝廷大人都是心系国民,怎么会掺和进这等事来。”
“好了好了,那些大族的话事人就在赵勉府上,
你们锦衣卫不去那抓人来找本官作甚,是没有证据?”
“本官可以把他们银钱调动的文书给你,从头到尾一个不落。
对了六部衙门中一些大人也通过钱庄调了不少银子来霍乱市场,用不用本官将这些证据也给你?
本官与锦衣卫都是老朋友了,不用客气。”
“不不不不大人说笑了”
杜萍萍冷汗都流下来了,连连摆手,
如今之事但凡上了台面的大人都知道是谁干的,
哪两拨人在厮杀争夺也是门清,
但知道归知道,去抓人是万万不能的,
牵一发而动全身,一个不好就是天下大乱,朝廷也不想见到这等场面。
同时,他暗暗心惊,
这等证据锦衣卫都没有尽数掌握,市易司是怎么知道的?
见他这般模样,陆云逸更加狐疑了:
“你们锦衣卫不敢得罪他们,敢得罪本官?难不成是我太善良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