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行大多废拉不堪,在关门的边缘徘徊,
但其中有一些也不是不能救。
有些工坊活与不活只差一个订单,再坚持坚持就能有转机,
若是没等到,那只能关门大吉。
听到侯显的话,他抬起头来:
“没出什么岔子吧?”
“回禀大人,银子一事一切顺利,
但暗中观察的人不少,甚至还有使用万里镜在远处观察之人。
弟兄们冲过去后,人已经走得一干二净。”
说话间,侯显脸色凝重到了极点。
万里镜这等军中绝对机密,
能出现在这里,已经很说明问题,
有军中人支持了逆党。
但陆云逸的表情却没有丝毫变化,
这些年来他愈发体会到了一个道理,
享受了一件事带来的好处,必然要承担其所带来的麻烦,
任何事任何物,都不是百利而无一害。
就如现在利用掌控价格波动来赚取银两,
可以预见的是,这等事以后会层出不穷。
万里镜被军中视为破敌神器,但同样也被有心人利用。
想到这,陆云逸摇了摇头:
“事情暂时告一段落了,只要地价维持在十两左右,就不用去管。”
“可是大人,那些逆党亏了这么大一笔,难道就这么算了?若是他们再往下砸”
“不会,他们的成本在二十两到三十两之间,
再跌下去他们手中的地就真的一文不值了。
所以,只有往上抬价这一可能,这也是为什么市易司要留地的原因。
除非他们再凑个几百万两,
将咱们手中的地都买了,否则价格就拉不起来。”
侯显被这话绕得晕头转向,有些不明白,
但这段日子接触下来,
这位大人是不吝赐教之人,他便直接发问:
“大人,若是地价再涨起来,对咱们也是好事啊。”
陆云逸摇了摇头:
“不是什么好事,就这样吧。”
说罢,陆云逸见他还是一副求知若渴的模样,便说道:
“本官执掌市易司衙门,赚了钱能修桥铺路、研发军械、翻修房屋。
若是换了旁人呢?
手里握着数百万两银子,拿一点就衣食无忧,谁会不动心?